“嗯。”孟菀青弯腰收起地上的剪刀胶带,似是随口问道,“你这边就不用贴了吧,过年应该也是去家人那边过。”
闻言,宋观复语气淡淡道:“今年,我家就我一个人在国内了。一个人,在哪都一样。”
孟菀青一愣,没想到童教授说的没错。
大病初愈,宋观复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他又对着孟菀青门上的福字看了一会儿,便要转身。
“等一下。”孟菀青叫住他。
“怎么?”宋观复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低压的倦意。
他是想逃的。
那日在201,孟菀青两次想说却没说完的话,他猜得到。他生怕她又提起搬家的事。
快两年的相处,他太了解孟菀青。如果她执意想做一件事,任谁都拦不住。
背后,响起一阵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
“这个,给你。”
宋观复这才敢转过身。
孟菀青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高领针织连衣裙,小巧的下巴隐隐陷在衣领里,显得整个人十分柔和。她递过来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面是几包报纸卷。
“这是······”宋观复打开,愣了一下,“给我的?”
等来的不是宣判,而是一套新春的福字春条。
“嗯。”孟菀青捋了一下耳侧的碎发,状若无意道,“同事推荐的,我去买的时候只剩下两份,我就都买下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备用。”
宋观复看着那大红的宣纸,低声笑了一下:“那倒是便宜我了。”
他把公文包和围巾放在门口玄关,转身对孟菀青道:“借你的剪刀和胶带,我也贴上吧。”
孟菀青点头,递过工具。
宋观复动作利落,门上的对联和福字很快贴好。收拾地上的报纸时,一张方形的小纸片飘了下来。
他捡起来,看了看,问道:“这是贴在哪里的?”
“哪个?”孟菀青凑过去看了一眼,一张不大的红色方形宣纸上,画了一匹穿着燕尾服打着领结的Q版马儿,毛笔画就,寥寥几笔,勾勒得生动可爱,栩栩如生。
“这,这好像是师傅赠送的,你随便怎么贴吧,我也没注意呢。”孟菀青回身看她那只袋子,果然在底部,也有一张这样的纸片被她遗落。
她那张上面,也是一只形象拟人的Q版小马,那马儿却是穿着公主裙的形象。
居然还是一对王子马和公主马。
孟菀青有些心虚地把纸片塞回袋子里。
“你的那张是什么?”宋观复有些好奇地看过去。
“和你的一样。”孟菀青把袋子藏到身后。
贴好春联和福字,这一层便陡然添了许多年味。宋观复打开门准备进去,转头却看到孟菀青还站在门口。
“你怎么还不回屋里?”
孟菀青略有些尴尬地笑笑:“钥匙在里面,刚才贴对联的时候忘了,把门关上了,我······等会儿念雪回来。”
宋观复也笑了,他伸手把门敞开:“外面冷,进来待会儿吧。”
坐到屋里,宋观复去给她倒了杯温水。
那玻璃杯的杯身很细,接过水时,不可避免的,两个人的手碰在一起。
孟菀青指尖上还粘着红宣纸上掉的红色油墨,这一碰,不经意把那抹红蹭到了宋观复手背上。
本应该像沉下石子的水面,涟漪过后就归于平静。可这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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