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到半夜才回家,或是回了家, 也是在书房工作到半夜。
林登峰见宋观复没空搭理自己,便找孟菀青搭话:“菀青,都大年二十八了还不回老家?这补习班够拼的, 快过年了还上课。”
孟菀青在平板上勾选了几道口味清淡的菜,清炒豌豆苗、芙蓉蒸蛋、白灼菜心——都是宋观复能吃的。闻言,她抬眼笑了笑:“我不回老家,来京州以后就每年都在京州过年。”
林登峰随口追问:“我记得你是南方人吧,叔叔阿姨也在这边工作?做什么的?”
孟菀青滑动屏幕的手指微微一顿,声音轻了下来:“我妈妈是医院会计。我爸……他们很多年前就离婚了。他现在在哪儿、做什么,我都不清楚。”
离婚前,孟菀青的父亲在他们镇的政府工作。那几年,他事业走得很顺,人也飘了,觉得妻子还在原地踏步,跟不上自己进步的速度,又人老珠黄,身材走样,他便在他们当地,包养了一个情人。
纸里包不住火,这事后来在小地方闹得沸沸扬扬,他父亲为着此事和其他工作上的把柄辞职了。
近几年,他彻底消失在了孟菀青母女的生活里。
宋观复从屏幕前抬起视线,蹙眉瞥了林登峰一眼:“点好了?”
林登峰也觉失言,摸了摸鼻子,翻着菜单找补:“我……那我就来个水煮鱼吧。”
孟菀青将水煮鱼加入购物车,点击下单。
“没事,都过去很多年了。”她把平板递还给服务员,朝林登峰笑了笑。
林登峰想了想,又找补道:“没事,其实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妈前几天还跟我爸大吵了一架,现在搬到郊区那套房子去住了,过年也不知道我爸打算怎么收场。对了大哥,阿姨最近怎么样了。”
宋观复把改好的文件发给秘书,抬手合上笔记本电脑。
“我在美国的那几年她已经停药了,但最近状态又有点不好,我约了医生,年后带她再去看看。”
孟菀青有些意外地转头看他:“阿姨生病了?”
闻言,宋观复解释道:“抑郁症。从我很小的时候,她就在吃药了。”
一时间无人说话。
服务员依次把菜端上桌,林登峰嚷嚷道:“咱们不是来川菜馆吗,咋吃的这么素净,就我这个水煮鱼还像点样子。”
孟菀青观察过,宋观复似乎不太能吃辣,但他自己没有提过。
她笑着把原因揽到自己身上:“这几天上课多,嗓子有点痛,不能吃太辣。”
一顿饭吃完,走出餐厅,冷风拂面。
宋观复把自己的羊绒围巾解下来,系在孟菀青颈间,又将她羽绒服的帽子轻轻拉起来戴好。
孟菀青失笑:“车就在对面,过个马路而已,没那么冷。”
“刚吃完饭,别着凉。”宋观复握住她的手,看向林登峰,“先送你?”
林登峰自己把羽绒服帽子扣在头上上,摆摆手:“不用,不顺路,我打车就行。”
目送林登峰钻进出租车,宋观复才牵着孟菀青穿过马路。坐进车里,暖风徐徐驱散一身寒意。
“菀菀,”宋观复启动车子,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低沉,“本来想问你,今年春节愿不愿意来我家坐坐。但我妈妈最近状态确实不好,所以……可能得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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