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这两天在附近看到的餐厅,有法餐,有俄餐,有日料,有中餐,有韩餐······
排除了好一会儿,他道:“印度菜。”
孟菀青愣了一下。
她认识他这么久,知道他口味一向清淡,对吃这件事从来都是“随便”、“都可以”、“你定”。怎么突然想吃重口味的印度菜了?
但她没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他很少主动说想吃什么,难得开口,她不想拒绝。
想了好半天,孟菀青才道:“我记得A&G附近好像有一家印度餐厅,那边办公的印度人挺多的。”
“那正好,”宋观复接得很快,“等中午我过去找你,我们一起吃。”
“好。”
她穿好外套,拿着包下楼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宋观复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听着她的脚步声一级一级下楼梯。他又站在窗边,看她在小院里和莫里斯先生打了声招呼,然后走出院子,回身关上墨绿色铁门。
他一直注视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转回身,继续帮她收拾储物柜。
孟菀青的生活习惯很好,柜子里归纳得整整齐齐,东西一目了然。他把那些日用品分门别类,需要带走的放一堆,可以留的放另一堆。
收拾到最下层的时候,有个不起眼的储物盒,他随手拿出来,打开一看,手却顿住了。
里面是满满的一盒子信。
白色的信封上贴着邮票玛丽安娜邮票,邮票上印着带有日期的邮戳。
地址栏上的字迹陌生,写的正是这间公寓的地址。寄件人地址来自南法的某个小镇,寄件人姓名——
Mike.
是个男人的名字。
现在这个电子通讯发达的年代,到底是谁在和她用这种原始的手写信方式互通往来?
而且——
他一封一封地看过去。同一个地址,同一个名字,同一人的笔迹。邮戳上的时间,从2021年她刚到法国,一直延续到2025年她离开。
整整四年。
瞬间,一种复杂的情绪侵占了宋观复的脑海。他感到不安、焦躁、还有一丝他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恐慌。
一个念头告诉他,这些信是孟菀青的隐私,是她的过去,他应该尊重。可另一个念头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驱使着他想要打开那些信,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清楚,那个男人究竟给孟菀青写了什么。
那么多信,摞在一起,粗略一数有几十封。四年里,规律的、不间断的寄来,还一封一封都被孟菀青妥善地保存好。
Mike到底是谁?
他们究竟在信里聊什么?
她为什么要把这些信都保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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