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南原起身凑近他,气息微凉:“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将你放到户部去?”
“这……”冯易庭慌乱道,“自是千岁……”
“莫与我说那些,”冠南原起身,“既是我让你去了,也有事叫你做,你要好好做,不只是那些零碎事宜,还有立足。”
“立足?”
“你道我为何不让你继续在刑部?你在刑部早就成了软柿子,谈什么收复人心?不如另起炉灶,若你到了户部还一样,也就白费了我一番心思。”
冯易庭道:“还请九千岁解惑。”
冠南原疑似翻了个白眼,冯易庭又忍不住看,又忍不住怕,“我初到户部,谈立足也为时尚早,九千岁既如此说,我定会……”
“罢了,你既觉得为时尚早,那就待来日,压运军需的事可会了?这事出不得差错,若办得好了,加官进爵少不了你的。”
冯易庭自是清楚,事关边关战事,不为加官进爵,他也不能把这差事办岔了。
冠南原又交代了冯易庭几句,这才让他走了,冯易庭临走时回头望了望,冬日里天黑得迅速,方才还是见亮的,院内风光一清二楚,现在竟已见了黑。冠南原又躺在那椅子上,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原是锦衣卫,他附身与冠南原说着什么,冯易庭不免多看了几眼,想起方才自己也是这么个位置,又依依几步,方走了。
冠南原身后的锦衣卫不解:“千岁为何独对这冯易庭上心?难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冠南原笑了笑,寒风之中,并不真切的笑语:“他虽是个蠢人,但心思坏不到哪里去,且好好教教,也会越来越好用的……不过,丹蓝,你何时这么多话了?”
丹蓝立马低了头,不再多言,冠南原令他抬了椅子,“不是说他要我进宫?快收拾了好走。”正欲起身,丹蓝却一下连人带椅都搬了起来,将冠南原带进了屋。
冠南原原还怕不稳,没想到翻了个身,仍是稳当当的,不由赞道:“丹蓝,你功力越发深厚了。”
丹蓝绷直了下颚,仍是不言。冠南原回到屋中,换了身衣服,陡然就沉寂下来,半晌才说:“走吧,进宫。”
丹蓝是跟了冠南原好几年的,自然知道主子跟皇上的那层关系,他从来不想,也不敢想,更不能想。只是,皇上待主子是极好的,给尽了荣宠与信任,重开东厂,重设锦衣卫,外界不知,可阖宫上下,谁不知天子之下,便是九千岁,甚至说句更大逆不道的——天子愿意宠着,他们二人同尊也是说得的。
不由得多想,轿撵备好了,冠南原便进了宫。
他是几乎不在宫中睡下的,可进宫却避免不了。
李束远放下最后几道请安的折子,心里记挂着外边,没一会,冠南原就进来了。
李束远迎过去,“今日似乎来得慢些。”
冠南原笑道:“皇上翻牌子的时候慢了也说不定。”
李束远道:“我何时有你的牌子,总这样不留情。”
冠南原道:“皇上总叫奴才来难道就留情了?太后和宫中那几位娘娘恐怕要念着皇上绝情呢。”
李束远见他哪壶不开提哪壶,道:“她们该该去找太后求情,毕竟啊自己的姨母姑母,我怎么应付的了这些人?忙了两日没见我,你还不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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