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梅仙果然面露踌躇,喜忧参半,当年游马街头,见邱璞之资从此不忘,只是……哪怕父亲舅舅连甚至太后出面,都没有打动他心,以至于后来他辞官隐退,她竟瞒着家里,悄悄找到邱璞所在,跟了过去。只是她到底是世家小姐,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已是不容于礼法,只能日复一日地在邱璞那家点心铺子外,或买,或看,或找机会搭话。

邱璞何等心窍,自然也发现了她的不寻常,在她用实在喜欢他所做食物的借口搪塞后,邱璞将这技艺教授给了她,学成后,只留下一句话给她:事虽未成,却该了结,小姐既非寻常人,还是早日归家才好。

那时候梅仙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学艺期间,她离心上人的一颗心是那样近,近得可以让她发现,原来高闻雅士,也有道不出,遣不尽的忧愁,君子远庖厨,可在梅仙看来,他是真正的君子。

除这一身厨艺,他几乎足不出户,素日里,唯一壶清茶,一张素琴,一盘棋局,便可消磨一日光阴,终日不厌。

梅仙喝过那壶茶,听过那琴音,更与他对弈过。更行改性便是由来如此,梅仙不再浮躁,只将一片心思埋藏心中。

“哦?既如此说,邱璞还真是无情无义,欠下这样一段情债。”

“并非如此!”梅仙忙道,“只是世事皆有定数,他教会我不必强求。”

“那他未留有任何言语告知你去向?”

梅仙咬着唇,冠南原手指扣响桌面的声音——

“笃、笃、笃……”

竟叫她心烦意乱,闭目道:“他只说,若想见他,只见水流,但见山高,处处无他,处处是他。”

冠南原笑:“果然是他的性子,装腔作势,罢了,既告诉了我,若真到满门抄斩的地步,我定然会留一条性命。”

梅仙别无他法,竟咬牙道:“未必真就如此,千岁为言太早,太后她……”

却见冠南原摆摆手:“既早,你又何必再说?”

梅仙起身,欲转身离去,却在要离开时开了口:“……千岁……我曾经……见过你,原以为……罢了,只当是我……”一语未尽,反而飘似的,离开里这宫殿。

何小圆在殿外候着,见梅仙出来,忙道:“娘娘的事忙完了?”

却见梅仙已收拾好心情,脸上恢复成向来如此的平淡,点点头,径自离开。

何小圆忙点了人去送,自己却进了殿中,道:“千岁,夜已三更了,您忙了小半夜,是该好好休息了。”

然而冠南原脸上不见一丝疲色,一个劲儿发着呆,何小圆咽了咽口水,又喊道:“千岁?”

冠南原便醒了,回到内殿,李束远似乎还没醒,他脱下风衣钻入被褥,似有所感一般,李束远马上拥了过来。

冠南原身上还是冷冰冰的——寒风纵使吹不进殿里,内外殿都封得严实,可到底深夜在外边走了一遭,冠南原冷得微微打着颤,屋里四处暖烘烘炉碳却好像怎么也暖不住他似的,他往李束远怀里躲了躲,李束远带着睡意的声音响起:“回来了?是不是冷坏了?”

怀里的冠南原僵了僵,不一会儿又响起他的笑:“皇上在替我暖着呢,冷不坏。”

李束远闭着眼,将他抱得更紧,好像等了许久,才说:“见她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张家的事,”冠南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