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落地第二区时,刚打开手机,一条条新闻推送便跳出屏幕,标题个个带着一排感叹号,就连最主流的媒体也早早编辑好了新闻,庆祝加纳医学界的一个奇迹。
江逢点开新闻,每个帖子都只提了病人完全清醒、行动自如,无论信息素等级还是精神力等级都没有受影响,从任何意义上,都是完全成功的一场手术。
但手机里并没有牧雪承的电话和信息,江逢盯着新闻里的喜气洋洋的文字,文字飞快地钻进大脑,过了一遍信息,又被过滤出去。
江逢希望牧雪承完好地醒过来,这毋庸置疑,无论如何,牧雪承没留下后遗症都是最好的结果。
然而拖到现在,至今也不敢靠近牧雪承,江逢不得不承认,他也存了点胆怯,牧雪承如果要跟他清算,一定不是随便哄哄就能好的。
牧雪承为了留下江逢下定决心给自己喂了药,吃尽了苦头,江逢把人吃干抹净也就罢了,还大胆地在人精神体上打上了永久标记,再狠狠地把牧雪承阴去做了手术。
迄今为止,江逢给了自己整整一周的时间,依旧没想好要如何解释牧雪承精神体上那显眼的标记,这是牧雪承一旦清醒就会发现的事实,是江逢计划之外的意外,更是江逢的罪证。
哪怕是再擅长处理牧雪承的江逢,这个时候也要哑了火。
现在很可能还要再多一条罪行。
江逢握住安静的手机,长长舒出一口气来。
手机震了一声,江逢回过神,接通凌正阳的电话。
“下飞机了?”凌正阳又问,“看新闻了?”
“下了,看了。”
“看来不用我多说了,医院地址你知道,房间号发你手机了。”凌正阳说。
江逢问:“牧雪承出什么事了?” W?a?n?g?阯?f?a?B?u?y?e??????ü???e?n?????②?5?????????
“……”凌正阳“啧”了一声,“你怎么猜这么准,自己干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吗?不过这里我必须要夸一句,兄弟,佩服,我是真的佩服,具体情况我也不好说,总之你过来就知道了,记得做好心里准备兄弟。”
凌正阳挂电话前还在说“佩服佩服”。
江逢拖着行李箱往医院赶。
医院正门已经被媒体围上,凌正阳找人把他带去了私密的后门,走专用通道去的VIP病房,江逢出电梯,凌正阳早等在门口,见他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发表意见:“你看起来状况好了很多,鲸座的伙食不错?”
“还好。”鲸座的伙食肯定比不了岸上,只是不需要应付牧雪承的那段时间,他的精神状态应该好了很多,腺体也半年多没再被alpha伤害,现在的激素状况大概不会再让凌正阳想给他一巴掌了。
凌正阳视线往他的后颈扫,这样的视线并不礼貌,不过作为腺体科的医生,显然凌正阳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隔着抑制贴看不出什么东西,但凌正阳还是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眉毛挑了挑:“我觉得你有麻烦了。”
“大麻烦。”凌正阳补充。
话音刚落,隔壁的病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伴随着某些金属被破坏的刺耳动静,紧接着是一道熟悉的吼声:“我说滚出去!你们聋了吗!”
凌正阳捂住一边耳朵,脸上挤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听声音似乎有人拦了,于是房间内爆发出更激烈的动静和争吵。
“不是我不想早点给你发病房号,这已经是牧雪承醒过来后换的第三间病房了,医生不建议在他刚清醒过来就注射镇定剂,可能会影响到神经后续的发育,毕竟本来脑子就不好使了,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他现在醒的时间比较短,不过睁着眼基本说不了几句话就要砸东西。”凌正阳表情玩味:“他砸坏的那些仪器,我们回头会给牧叔叔列好清单,你要现在过去看看吗?恕我直言,被误伤的可能性更大。”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