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章连忙推拒:“使不得使不得!沈兄,这地里泥泞,莫要脏了您的衣裳!”
沈照野不太在意的样子:“无妨,北疆屯田时我也常下地。要采哪些?”他已自顾自走下菜地,动作熟练地查看起菜来。
李昶看他二人忙活,又见那么多空筐,觉得自己干站着也不像话,加之从未体验过采摘,心里有些跃跃欲试,便唤道:“随棹表哥,我也来帮忙吧。”
沈照野头也没回,直接否决:“不行,地上滑,你老实待着。”
“可是菜这么多,你们两人要采到何时?这饭也有我一份,我出力也是应当。”李昶试图讲道理。
沈照野直起腰,回身指着李昶,挥了挥手:“站着别动。”说完,他不再给李昶机会,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吹出一声清脆婉转、如同山雀鸣叫般的口哨。
不过几息功夫,山道那边便传来了回应似的几声鸟鸣。又过了一会儿,孙北骥的大嗓门就由远及近:“沈随棹,发现什么好玩的了?哥几个麻溜滚过来了!”
只见孙北骥一马当先,后面跟着王知节、照海,连沈平远和沈婴宁也好奇地跟了过来。
沈照野挑眉,看着这群人,说了句:“挺好,正好一人一个。”他指了指地里的空筐,“都别闲着,下来摘菜,别光等着吃现成的。”
孙北骥立刻叫起来:“我们是客,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顾公子你说是不是?”他试图拉拢顾彦章。
顾彦章抱着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没说话,王知节倒是没说什么,已经默默卷起了袖子:“少帅说得在理,人多力量大,早点摘完,顾公子也能早些准备斋饭。”他说话间已经拿起一个筐,熟练地挽好筐绳,准备下地。
沈照野又对跃跃欲试的沈婴宁道:“婴宁,地里有泥,你陪着殿下,就在那边看看茶花,别过来了。”
沈婴宁乖巧点头,拉着李昶的袖子:“阿昶表哥,我们去看花!”
李昶看着瞬间变得热闹的菜地,点点头,被沈婴宁拉到了一旁。
另一边,沈照野和王知节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活儿,两人动作麻利,手法精准,几乎不说话,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很快就采满了一筐,整齐地码放在田埂上。
孙北骥见状,一边手忙脚乱地对付着手里的菜,一边不服气地嚷嚷:“王克夷,你慢点儿,显摆你能干是吧?采那么快,显得我们多废物似的。”他把自己不小心扯烂的菜叶悄悄踩进土里。
王知节头也不抬:“孙校尉过谦了,你只是手法比较随性。至少没把整棵菜连根拔起,已是进步。”他早就瞥见了孙北骥的小动作。
照海则一如既往地沉默,埋头苦干,速度丝毫不慢,他采的菜也干净整齐,颇有章法。
沈照野听着他们斗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对孙北骥道:“逐风,你这速度,怕是等我们吃完斋饭,你这一筐还没满。照海都快赶上你了。”
孙北骥立刻炸毛:“谁说的!我这是精工出细活!你看我采的这菜,多水灵!”他举起一棵被他掐得有点蔫的白菜强词夺理。
菜很快采好,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回走。到了厨房,孙北骥几人又兴致勃勃要帮忙,结果不是差点打翻油瓶,就是把盐当成了糖,弄得顾彦章手忙脚乱,连连作揖求他们高抬贵手,最后好说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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