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引玉!我可想不出来,你们分析吧。”
苏间接过话头,说:“两个人意见有分歧,一个觉得天堂很好,一个看不上天堂。”
“如果只是这样,至于闹这么大矛盾吗?”蒋嵩问。
“天堂挺好的,也没道理看不上啊。”姚追说。
四人一齐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百九转头问蒋嵩道:“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蒋嵩诚实地摇摇头,“也许根本就与这件事无关,你们想太多了。”
场内与牛棚同时传来投球进袋的声响,蒋嵩望着投手丘上江枫挺拔的身影,并无心去揣测他与林树的私事,但一种不知因何而来的不安攀上他的神经。他不自觉地摸了摸右肩。
攻守轮换时,百九被叫走打杂去了。蒋嵩迎接上牢牢守住半局的朝溪,给他递水擦汗解护具。每个防守半局结束后,蒋嵩都要认真走一遍这套流程。
“累吗?”蒋嵩问道。
“不累。”朝溪爽快地回答。
明明昨天两场都是朝溪蹲捕,今天又上场蹲捕,朝溪也只表现得乐在其中。
比赛已到四局,两队都还是零蛋。苏河没派全主力上场,贝里克不无胜算。
许是为了让打线再生猛一点,段立城把潘虎换上去了。朝溪也不跟蒋嵩黏在一块了,挤到离场内最近的位置,专注盯着打者。
蒋嵩又跟姚苏二人站到一排,多少都带着放松的看客状态,每个人嘴里嚼的口香糖的口味能凑齐一锅什锦拼盘。
“我跟江枫聊过,”苏间突然开口,“他想打职业的意愿很明确。你们呢?有想法吗?”
“收入可观的话,自然非常有想法。”姚追坏笑着回答道,手上比了个钱的手势。
蒋嵩看着他俩,一时语塞。苏间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说:“别深沉了。”
“我想不了那么远。”蒋嵩说。
投手丘之上,站着不算熟悉的投手。苏河牛棚储备里有好几人风格甚至长相都差不多,蒋嵩到现在还不能完全认清。喻洋和路慈都没上,还有那位白鹿星,也至今仍活在传闻里。他都要开始怀疑到底这人是否真实存在了。
垒上无人,打区的潘虎背阔如兽,待到球来,只见他抡棒挥击,伴着一声脆响,棒球飞入外野,潘虎也朝垒包进发。
球坠落的速度极快,苏河的外野手没来得及接住,潘虎一口气上了三垒,引得这边休息区爆发一阵欢呼。
伴着欢呼接棒上场的可是田收,最下分的男人。而苏河的投手此时仍然准头正好,不受影响般地将球塞进来,田收也一球一球地应对着。
终于,田收捞到一颗,棒球划着要上火星的气势飞了出去。
毫无疑问,一支决绝的本垒打诞生。休息区热闹得炸锅,但不能像真的赢球那般混乱,他们把手伸出栏杆,等待携两分优势返航本垒的田收与他们击掌。
顺着这口气,贝里克把两分的领先成功地守护到了最后一个半局。若能在苏河最后的进攻机会中存活下来,那将会是他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赢下苏河。
还剩最后一个出局数。蒋嵩的视线忍不住落在朝溪身上,他开始提前预想路线,拿下最后一个出局时,他要从栏杆上跳过去,跑去拥抱朝溪。
一好球。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