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好球。
三好球。裁判的出局手势就是发令枪,整个休息区的人一齐往场内弹射。蒋嵩撑住栏杆轻松一跳,直直地向朝溪狂奔去。
场上的人已抱作一团,大片白色的球服在临近正午的阳光下格外亮眼。朝溪一手拎着头盔,挤在人群外围。蒋嵩将他拦腰搂住,往后带了几步。
朝溪转过头来,盛开的笑脸被铺上一层阳光,他伸长了手臂拥抱住蒋嵩。
“做得好,做得好。”蒋嵩在他耳边说。 W?a?n?g?址?f?a?布?页?í????ü?????n?②?????????????o??
“开心!”朝溪下巴搭到蒋嵩肩上,黏着他爽脆脆地说道。
朝溪的护具隔绝了他的体温,蒋嵩垂眸瞥了朝溪的护胸一眼,便揽着他的腰往休息区走。稍稍远离了正热闹疯狂庆祝中的风暴源,两人一起坐到地上开始解腿上的护具。
“连续蹲捕了三场,赢了三场,你太了不起了。”蒋嵩不忘夸他,一边说道。
“诶呦,”朝溪看了他一眼,“我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现。”
“谁说的?每场打到本垒附近的球你都处理好了,一次没失误过。还有,昨天下午那场,我感觉我投的内容实在一般,要不是你接得稳给我擦屁股,就大事不妙了。还有今天,你跟江枫的配合好到我想吃醋……”蒋嵩顿了顿,看着朝溪把护具收拢装包,清了清嗓子接着说,“这还是蹲捕,还有打击和……”
“好了。”朝溪打断他,站起身来。
蒋嵩察觉到自己猛然话有点多,也不知道朝溪爱不爱听……他闭上嘴不说了,然而朝溪突然凑近,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唇角轻啄了一口。
“再说下去我就要害羞了……”朝溪小声道。
蒋嵩感觉有点晕,只能贴着他回休息区。
“下午是学长蹲捕了,”朝溪说,“我还真有点累了,脑子累……”
“你在场上太积极了。”蒋嵩说。
凡是能抓出局数的机会,朝溪几乎不会放掉。他真想接着说,能放掉的就放掉算了,也不差一球两球。
可他猛然意识到,这跟朝溪劝他少费点球数有什么区别?自己站上赛场时,思维就像被下蛊般只剩赢球一个念头,当看客时,又怕别人磕了碰了伤了累了。
又是一组三天半的赛程过后,二轮比赛落幕。
出于节省经费的目的,这回联赛贝里克没带学生教练随行,于是不上场的队员都要轮值去当一三垒教练。许是每天比赛挺费脑细胞的缘故,蒋嵩感觉联赛的时间过得飞快。
新酒店没有会议室,贝里克借笃石的教室开了二轮赛后反省会。许是应了一轮反省会上江枫的预言,这轮他们拿下最好战绩,六胜一负积18分。积分不仅比上轮高,总积分也升至并列第二,跟第一天堂就差1分。
回酒店的路上,蒋嵩跟朝溪两人慢悠悠地走,当遛弯消食。
临风的午后仍有还算不错的阳光,空气中还未升温的凉风和已被烤热的暖气混合在一起,让蒋嵩想到涞永的秋。虽然涞永这时候想必已经地冻三尺了,但仍让蒋嵩思念了一阵。
“三轮比完,就要跨年了。”朝溪开口道。
“嗯。”蒋嵩应了一声。
“比赛还挺有意思的,”朝溪笑着说,语气和脚步都显得轻盈,“我喜欢这种感觉,一直有比赛打。”
“这轮你上场次数明显增多啊,球队的胜率也变高了,”蒋嵩说,“这两者之间一定有很强的关联。”
“我哪来那么大本事,但真有关联就好了,我就能多多上场。”朝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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