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溪,而后听到朝溪问他:“你觉得他们会保送任归吗?”
他家捕手一直带着脑子看比赛,可以评选感动贝里克十大敬业球员。蒋嵩看着朝溪聚精会神的认真模样,忍不住这样想。他已关闭大脑,便问朝溪:“你会吗?”
朝溪皱了皱眉才犹豫道:“不好说。苏河六棒也不是省油的灯,放过任归,还有小任归在后面,总要面对。”
蒋嵩虽然不想烧脑思考,但也知道朝溪说的一点没错。分差本就不大,如果再保送掉一分,下一个打席用一支安打就可能足以追平比分。
满垒虽然容易被敲掉分,但同样也更容易抓出局数,GGS要是对自己的防守自信,一举抓个双杀结束比赛也不无概率。
不过关键还是在投打对拼,这是一切局面的起点。
可能身在哪个位置就更容易共情哪个位置吧,蒋嵩此刻格外为投手丘上的章愿琴捏一把汗。
暂停结束,球员归位,GGS教练离开场内。
比赛继续,章愿琴接连投了两颗坏球,不过看样子并非故意,只是都没能引得任归出棒。
看样子是要正面对决了。蒋嵩欣赏章愿琴的勇气。
新一球出手,球速不慢,只见任归扭动厚重的身体,十分果决地挥棒一击,棒球飞了出去。
蒋嵩能听得见周遭不同的人发出类似的抽气、低吼的声音,就连他自己的心脏也揪了一下。
小球踏着他震惊的心声最终飞出了标志杆外,没有形成本垒打,算是界外。
蒋嵩呼了一口气。
这不算有惊无险,这算有惊有险,这球就算没有真正形成本垒打,但已然给GGS造成了本垒打威慑。
不过GGS看样子没有因此调整战术,章愿琴继续正面对决,塞成了满球数。
投打对拼来到最后一球,任归再次果断出棒,随后,木棒敲击棒球的那声脆响,带着同视觉错开的零点几秒的时差,清晰深沉地传了过来,传进蒋嵩耳朵里。
第128章 楚歌
视线随着高飞的棒球平移,目睹着它擦过计分板边沿,蒋嵩搂着朝溪的手臂越缩越紧。
与此同时,如兽群嘶吼的呼声在苏河休息区爆发,那声音因为隔着距离而不至于刺耳,但极为陌生。蒋嵩从来没听过苏河人发出这种动静。
向来都是哑兽,只在赛前赛后挑衅人时,能从嗓子里挤出些阴语。每每赢球后也泰然处之,仿佛胜券早握,毫不意外。九局下半靠满贯炮逆转的胜局才能激起他们这种罕见的欢呼吗?
不过想想也是,面对这种大逆转还能冷静得下来的,恐怕只有无感情的无机物吧。
“天呐。”朝溪嘟囔着。
蒋嵩已经听见朝溪嘟囔了几次天呐,这才从方才任归的大逆转满贯炮中回过神来,他转头去看朝溪,只见朝溪望着场内乱做一团庆祝撒欢的苏河人,一边双手捧着脸颊轻轻搓脸。
贝里克这边每个人的状态都与朝溪差不了多少,就算赌球的那帮人也都半愣不愣的,已经分不出谁赌赢谁赌输。想必都被震撼得无话可说了。
况且本质来说,贝里克不属于任何一方的立场,谁赢球都无法为之欢呼,谁输球都无法为之失落。甚至他们都没法直接抱有对手的立场,毕竟苏河是锁定决赛了无疑,贝里克可还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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