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去思考领先了九局半最后被一支打击逆转的GGS的心情,江翡出现在了过道台阶处,指挥着人离场回家。
回到酒店餐厅,全队吃好经理组放的午饭,就都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蒋嵩来到洗漱台,将脸过水洗了一遍,还刷了一次牙。他在脸上拍了些爽肤水,直到面部没有干涩僵硬的感觉。洗手池被他蓄满热水,他将双手泡进水中。热水没过手腕,他吸收着这种无孔不入的温暖。
这时朝溪在门口探出头,蒋嵩转头看他,冲他笑了笑。泡热水不到两分钟,蒋嵩把手拿了出来,用毛巾仔细擦干。
小清洗后神清气爽,竟也因此觉得安心不少。蒋嵩走出来拥住在门口好奇张望的人,带着他转了几圈,转到沙发边。
房间十分宽敞,空地比摆了家具的面积大了两倍。一张长能坐下三四人的沙发紧靠墙贴着,绒布表皮被磨得色泽斑驳。
蒋嵩拉着朝溪坐下,把人尽可能地抱紧在臂弯里。朝溪的头贴在他颈边,温热、清香,令人昏昏欲睡。
“不说话是在帮我静心吗?”蒋嵩开口,轻声问他。
“你安静,我也想安静,”朝溪娓娓道,“也怕给你造成无端的压力。一会儿比赛,想让你轻松地,安心地去。”
蒋嵩用脑门抵着朝溪额头蹭了蹭,说:“有你在我身边,你知道我有多幸福吗?”
朝溪轻笑了一声,稍稍抬起头看他。
蒋嵩无犹疑地吻了上去,熟悉的触感这次没唤起什么,只让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闭目后的黑暗中四散游荡。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像是稍稍能将湖面吹起涟漪的微风。
蒋嵩在湖面微风的景色中睁眼,将朝溪抱得更紧,但上身更多地向对方倾斜,感受被支撑住的力,他小声问:“你会接住我投的每一球,对吧?”
“当然,一定会。”朝溪回答。
“如果投得不好,你不要生我气,到时候,我想你能鼓励我,多安慰我……好不好?”蒋嵩说。
“好。”朝溪应,一手捋着蒋嵩的后背。
不知怎的,那股鬼风仍在湖面打转,像是偷听到蒋嵩没问出口的问题——
如果我投得不好,你还会喜欢我吗?
直到要出发集合前,他们这样抱着在沙发上小憩。蒋嵩没有睡着,只闭目养神。时间差不多了,他们起来收拾球包,检查有无遗漏物品。
随着大队入场,场内比上午更为热闹。观众席陆续有人入座,就连外野后方也坐了几团。
天堂的人还没来,但天堂的球迷拉的横幅都快绕场一周了,无非写着“天堂必胜”“最强联盟”之类的字样。这些横幅和天堂球迷穿的文化衫都是天蓝色调,接连成片,仿佛与晴空相接,让天空都显得低矮。
在通天的蓝色之间,有一串红色吸引了蒋嵩的目光。本以为是赞助方的广告牌,仔细辨认,才看清白底的横幅上面写着红色的“CHAMPION BARIK”。对汉北时还没见过,看着像手写的,八成是黎雪的字。
在天堂主场压倒性的氛围里挤破一小块天空,辛苦了。蒋嵩怀着感恩的心情多望了一会儿。
贝里克被允许在场内热身,没过多久,和着几声尖叫的喧闹从观众席传来,一听便知是天堂的人入场了。
蒋嵩扒着休息区的围栏探出身子,一眼就望见打头的尹路昂。那人单肩背着球包,一手插兜,另一只手臂高举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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