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溪大喊一声,也挥舞起拳头为自己庆贺。
方才默契地闪开为他让出传球视野的蒋嵩回到了投手丘上,面向他张开双臂。朝溪拍了拍胸口回应他。
接下来几球,继续本着不想让打者上垒的原则,蒋嵩被消耗到了满球数。
怕被长打,内野守备相对驱后,但这一球不幸地被打者击进内野滚地,接传球没能及时响应,形成了一支一垒安打。
随后的六棒打者也采取同样的消耗手段,对蒋嵩无死角压榨。
打区上的肖姓选手就是今天顶替游击位置的苏河老二垒手,联赛时还颇为稳重的家伙此刻却在打区频频焦躁晃动。朝溪的视野也被他琐碎的动作干扰了几分。
蒋嵩又一球出手,仍被他擦出界外。
不知是否是被朝溪刚才的盗垒阻杀威慑到,此时一垒上的人相当安分,没什么盗垒的迹象。
太阳一寸寸地向中天挪移,气温也在逐渐攀升,虽还不至于到可以称之为热的地步,但鏖战已久的蒋嵩的发间已被汗水浸湿。
为苏河应援的铜管乐队一刻未休地奏着小曲,偶尔会分走一点点蒋嵩的心神。他不禁想,在音乐厅听他哥乐团的小号曲,和在赛场上听为敌队应援的小号曲这两者之间,到底哪个更令人浑身发痒。
尚未投满两局,就已被消耗几十球,蒋嵩虽没数着确切数字,但疲乏来得比预想得要早些。
难缠的六棒打者更是令人窝火,明明击不中甜点还仍然硬要出棒,疑似有故意的成分。
满球数,蒋嵩决定再用蝴蝶球对决。
他盯着朝溪的手套,调整呼吸,甩手将球丢了出去。不出所料地,打者再次挥了棒。
就在蒋嵩还没能来得及祈祷他挥棒落空之时,球就先一步接触球棒被蹭到本垒板上,随后紧接着,冲朝溪还举着等球落袋的左臂反弹而去了。
球速之快,令蒋嵩在目睹朝溪一瞬跌坐在地,用捂住上臂之后,大脑才处理清楚刚刚自己的视觉捕捉到了什么内容。
他赶忙冲下投手丘,奔向朝溪。与此同时,段立城及时上来要了暂停。
对朝溪的担忧暂时胜过了对打者的愤怒,蒋嵩赶到朝溪身边时,先瞪了站在打区外的肖梁月一眼。
此时的朝溪已经站了起来,眉头许是因为痛觉而皱着,但别的五官又想做出轻松的表情,于是脸上挂着苦味的笑容说道:“我没事。”
“打到哪了?哪里疼?”蒋嵩关切寻问,一边伸手扶住朝溪的腰。
朝溪单手摘掉头盔面罩,把左上臂扭到脸跟前瞅了一眼,然后用手指在上臂后侧肱三头肌的位置画了几圈,说:“打到这里了……还好这里肉厚啊,只是有点疼。”
“别处没事?”段立城问。
“没事。”朝溪点点头。
没等朝溪话音落,蒋嵩对打者的那股怒火就以不可抵挡之势熊熊燃烧起来了。他一个箭步跨到肖梁月面前,帽檐差点磕上对方的。
肖梁月没有被蒋嵩的气势吓退一毫厘,挺起胸脯狠撞了他一下,扬起下巴用挑衅的眼神反瞪回来。
蒋嵩自然也不怵,虽然理智不断在告诉他应当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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