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了吧。”蒋嵩不信。
“你是没见过朝溪打架的可怕程度。”冯远晃了晃食指。
“我怎么一点儿都没听说过?”蒋嵩觉得可疑。
“年龄层不对吧,我们混的圈层都是更小的小孩,你混的圈层都是岁数更大些的,刚好错开了。”冯远解释道。
是有点道理,蒋嵩回忆着在红砖时的情况,确实不同的圈子之间有很大隔阂,主要是得按实力划分队伍,训练也凑不到一起,不然他早就能跟朝溪相遇了。一想到这个就来气。
“他揍人……要照你说的那么狠,没被处罚吗?”蒋嵩想了想,问道。
“咱红砖的大人都很明事理啦,朝溪他爹也不是省油的灯。而且我收集了很多证据,被揍的人乱传你闲话造你的谣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都只是被教练狠练了一段时间。”冯远说。
“你收集证据?”蒋嵩问。
“是的,我有窃听录音。”冯远回答。
“我一时分不清谁比较可怕。”蒋嵩开玩笑道。
“呵呵,我就当你是在感谢我,不客气。”冯远举杯,干了一口白开水。
“你为什么要收集证据?帮我?”蒋嵩追问。
“当然是帮朝溪啊,”冯远一脸严肃地说,“他疯狂迷恋你的状态是容不得别人说你坏话的,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不然真坏事了。”
“谢谢,”蒋嵩选择相信,如果确有此事,那冯远真是他的救星了,但他此时有更关心的事儿,便继续一本正经地提问,“你能展开讲讲这个疯狂迷恋的环节吗?”
“唉!”冯远大叹一口气,“就是朝溪总是跟我叨叨,他好帅啊投球好自信啊好想跟他搭档啊想接他的球啊想一起去外地比赛啊什么时候才能跟他搭档啊教练夸他有进步了是不是离跟他搭档更进一步了啊他好帅啊……”
“他好帅啊出现了两遍!”蒋嵩立即指出。
冯远一脸无语状:“我可听过不止两遍。”
“你这段贯口好厉害,可以教我吗?”蒋嵩问。
“诶,不收徒。”冯远摆了摆手。
这份情报好精彩,蒋嵩越品越有滋味,他望向烧烤架旁的朝溪,这个人在他们还没认识的时候,就在爱他。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蒋嵩的手脚像过电一样麻。他以为自己又被电得出幻觉了,不然朝溪怎么会笑盈盈地朝自己走过来呢?
不对。
朝溪端着一盘肉走到旁边另一个方桌,冲他招招手。蒋嵩赶紧贴过去。
“喏。”朝溪把瓷盘挪到蒋嵩面前,又递给他一把叉子。
而朝溪握着刀,帮着切成好入口的小块,只看着蒋嵩吃。
“味道不错。”蒋嵩说。
羊肉的酥香盈满口腔,肉质鲜嫩,让蒋嵩沉默地品味了一阵。昨天早上朝溪发怒离他而去,现在笑吟吟地给他切肉吃,这不是幻觉,这是隐喻,蒋嵩悟了。
不是人吃羊,是羊要被人吃。朝溪是人,那羊是谁。
“昨天!”蒋嵩惊醒,他知道自己一定得说点儿什么,最起码是道歉。
可朝溪停下刀叉,打断了他:“昨天,对不起,又冲你发脾气了。”
“嗯?”蒋嵩愣了。
等下等下等下,不对不对不对,这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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