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间隐忍的娇。吟,都响在耳畔。
夜愈深,心愈乱,一身燥热,全是因她而起。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
长夜漫漫。
一个时辰的折腾,陆惊渊浑身都出了汗,他望着床帐发呆,想过一会儿再擦擦身子。
这是头一次,没有春宫话本,自己便能得到疏解。
居然只凭借着他拙劣的画工,那张似像非像的画像;
还有脑海中,她挥之不去的身影。
陆惊渊暗骂了一声。
自己真是越来越荒唐了,越来越有本事了。
看着一张画像就能这样?!
-
江渝和宋仪初到扬州,在宋仪的私宅里歇下。
她坐在床边,仔细梳理思绪。
前世,陆惊渊在扬州算是尽了力,查出了些眉目。
饶是他再厉害,换得的却是皇帝的猜忌,与文官的不满。
裴珩在扬州布下天罗地网,有三层陷阱:
最首先的,便是派了扬州瘦马接近陆惊渊,坏了他的名声。
第二,在陆惊渊住处藏了银票,想揭发他“受贿”。
第三,陆惊渊动兵,则安排人煽动盐商罢市、盐民闹事。
“瘦马”一事,就算是陆惊渊拒绝,那坏名声也传出去了。
前世,不仅是江渝大怒,连皇帝都觉得荒唐。
她因此事寻陆惊渊争吵,不愿听他半分辩解。
——“那瘦马是他们布下的局,故意坏我名声,我与她根本就无半分纠葛!”
——“陆惊渊,你让我怎么信你?”
江渝想,自己不听他辩解便怀疑,确实对不起他。
这一世,瘦马的事情,她要还他个清白。
房中进来一名暗探,与宋仪说了两句话后,便告退了。
“刚接到报信,”宋仪摇扇道, “陆惊渊今日,会在花船上宴请盐运使周炳坤。”
江渝神色一凝。
盐运使产业诸多,若是花船被控制,情况会很凶险。
江渝起身:“我必须要见他。”
宋仪劝住她:“别急,你以这身份去见他,会很危险。不如乔装打扮一番,我带些探子,先瞧瞧也无妨。”
夜晚,花船。
暮色四合时,码头边的花船早已点亮了灯。
船儿缓缓驶离码头,桨声灯影中,夜扬州的画卷徐徐展开。天上皓月清辉,真应了那句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
船行至湖心,便有侍女捧上上好的碧螺春与精致的淮扬小点。河灯漂在河面,如同星星点点。
舱内的舞姬轻移莲步,水袖翻飞间,如仙子下凡。
周炳坤年逾四十,端起酒杯笑道:“美酒,便应该配美人。陆小将军亲临扬州访查,若是觉得不错,多住几日也是好的,下官定将美人美酒相送。”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不谙世事,能有什么本事。
陆惊渊的目光,却始终没放在舞姬上。
就连眼前的酒盏,也没动一口。
他将目光挪开,放在舱外的船板上:“我已娶妻。”
“哎哟,娶妻又能如何?”周炳坤好笑,“下官这里有美人一名,美得惊心动魄,堪称尤物……”
陆惊渊充耳不闻。
他抿了口茶,瞥见船板上有两个人。
花船行至二十四桥附近,桥栏上的花灯次第亮起,与水中倒影合成一轮满月,正应了 “二十四桥明月夜” 的千古名句。
淮扬晚风轻拂,让人醺然欲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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