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渝羞得不敢看他,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闭眼道:“怪你怪你都怪你!”
陆惊渊哼道:“夸你厉害还不行?下次能不能还帮我?”
“闭嘴!”
夫妻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陆惊渊说:“之前还没发现,你这么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我觉得哪哪都有意思,”他挑眉,“怎样我都喜欢。”
她想,只是情蛊发作了而已。
若是他知道这是情蛊,会怎么样?
会见她就躲,还是继续喜欢她?
又想,这情蛊也太过头了。
她恨不得,自己没下过这个蛊!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江渝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她窝在他怀里,心里倏然就被沉甸甸的愧疚压得喘不过气。
她越想越悔,越想越不安。她为什么偏偏要用情蛊这样阴私执拗的法子,妄图绑住他、拴住他?
她偏要靠那虚无的蛊虫求安心,此刻想来,只觉得自己既自私又卑劣。
她眼眶微微发热,挣扎了无数次,才终于鼓起那点好不容易才攒起来的勇气,怯生生开口:“陆惊渊……我问你句话。”
陆惊渊有些困了,漫不经心地嗯了句。
她咬了咬唇,嗓音发颤:“如果……我给你下的,是情蛊,你……你会不会怪我?”
陆惊渊说:“不会。”
江渝想,他中了情蛊,肯定说不会。
自己不是说废话吗。
陆惊渊又慢悠悠地开口:“我发誓,你下几个情蛊我都不会生气,也不会怪你,你若是高兴,多下几个。”
江渝:“……”
她又确认了一遍:“真不会怪我?”
“怪你我是狗!”
她小声:“你不本来就是傻狗嘛……”
陆惊渊挑眉:“只当你一人的狗行不行?”
江渝想,完了。
陆惊渊真变成她的狗了。
—
陆惊渊最近的事务格外多,也格外忙,一连几天都在大营。
江渝觉得心闷,日日经营铺子做生意,不是巡铺就是看账。
今日,她又去了陆家字号的账房。
宋仪逍遥在外,不解:“江美人,你好歹有个度,怎么成天看破账本?”
江渝头也不抬:“心烦。”
宋仪更是不解:“有什么好心烦的?最近你和陆惊渊压根没吵架,他对你也是有求必应。”
江渝叹气:“他上回去见远客,还避着我。”
宋仪皱起眉,觉得她真是不可理喻:“远客怎么了?是西郡来的陆家二房,算起来是陆惊渊和陆成舟的叔父。”
江渝猛地抬起头。
她问:“所以——”
宋仪笑道:“你可别疑神疑鬼了,你上回说陆惊渊和陆成舟说话避着你,指不定是为了西郡边关的事情呢。”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妾室、没有青梅竹马表姐妹。
这只是她看多了话本子的臆想而已!
她,居然还给陆惊渊下了情蛊?
江渝欲言又止。
她鬼鬼祟祟地问宋仪:“你房中,还有没有楚地的地理志和风俗?”
宋仪想了想:“好像没有了。你若是真喜欢楚地的风土人情,也可以去问问柳扶风。柳家在楚地起家,若是刨根问底,他或许会知道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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