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问:“那,柳扶风在何处?”
宋仪咂舌:“在家里关禁闭呢,说是他又逃学去了,被她爹打了一顿。”
江渝:“……”
她决定,要想办法,解了这情蛊。
宋仪和她说了一会儿话,便出门告辞。
看得累了,她趴在账房里打盹。
迷迷糊糊间,有人戳了戳自己的手臂。
她抬起头,对上陆惊渊一张满不高兴的脸:“你瞧瞧,外头几时了?”
江渝看向窗外。
窗外的长安城,正值黄昏。
漫天云霞,朱雀大街上的车马渐疏,巷陌间飘起炊烟。
江渝惊起:“怎么都这个时辰了?我睡了多久?”
陆惊渊冷嗤:“你不是睡了很久,是看了很久。”
她按了按太阳穴:“我们得早些回去赶饭。”
陆惊渊按着她坐下:“你不和我解释?”
江渝一头雾水:“解释什么?”
陆惊渊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本:“这是霜降记录的。你已经三天不吃晚饭,五天没睡好觉,今日早晨五更便起了,昨日晚上子时才睡,成日不是去巡铺就是看账——铁打的人都经不住这样造,你没什么解释的?”
江渝闷声不语。
陆惊渊耐心地问:“是不是有心事了?”
她摇头。
“我还不懂你?”陆惊渊冷嗤,“一有心事便找事情做,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如同得了疯病一般。”
江渝一惊。
陆惊渊居然这样懂自己?
她忽然想起,前世二人争吵,吵的是他征战不归,吵的是鸡毛蒜皮,吵的是习性不合。
就算如此,他还是记得她的习惯。
她喜欢把东西都放在原处,他便学会了整理东西;
她生气不愿吃饭,他便学会了做各类糕点;
若是吵架,他乖乖地去偏房,清晨又准点喊她起床。
她嘴硬道:“你有心事,不也是这样?”
“是
啊,我有病,“陆惊渊挑眉,“我有相思病,这几日在暗渊营,我都在想你。”
“我出门在外的时候,看见好吃的好玩的,第一个想的是,你肯定喜欢。看见月亮圆了,想的是,你在家能不能看见。打了胜仗,想的是,赶紧回去让你夸我两句。”
“我这个人,脑袋里装的不是兵法就是你。装得太多,都快装不下了。”
他顿了顿,挑眉一笑:“要不你进去住住?把那些兵法从脑袋里挤出来点,腾个地儿。”
江渝听了这番肺腑之言,无言以对了。
她只好坦白:“陆惊渊,我其实——给你下了情蛊。”
陆惊渊问:“所以?”
“所以——”江渝闭眼,深吸一口气,“我想把情蛊解开。你能不能告诉我解开的办法?”
陆惊渊脸色一沉,咬牙切齿:“不许,我不会告诉你的。”
江渝无助地低下头:“这是欺骗。”
“欺骗又如何?”陆惊渊嗓音低低的,像是诱哄,“这样,不是很好吗?”
这样,不是很好吗?
江渝想,很好。
的确很好。
陆惊渊对她情根深种,她也享受这种乐趣。
可她还是执拗地说:“我就是要解开!你不告诉我,我也会问别人!”
陆惊渊面沉如水,阴恻恻地盯着她。
这个蠢货,还想把情蛊给解开!
她就这么讨厌自己么?
“好啊,”陆惊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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