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如坠火海,渴得醒了过来。
小几上一豆将要燃尽的微弱烛灯透不进层叠帐幔, 昏暗里,她想伸手揉揉惺忪睡眼,坐起身来,动了动却才发现,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一个强劲火热的胸膛里。
手动不了,腿被压着,也动不了,就连侧脸也紧贴着一张轮廓深邃的脸庞, 有均匀的呼吸缭绕过她耳畔、鼻尖。
随着意识慢慢清醒,奇怪的异样触感也越发明显。
先是雪色的酥酪, 似被一个宽大的碟子盛着。
昭宁反应过来此碟就是陆绥带着一层厚厚茧子的粗糙大掌,脸颊顿时一热。
他如捧什么珍宝似的托握, 仿佛松开就会弄丢一样!
再是莫名被硌得慌的……
昭宁心惊胆颤地低眸,适应了昏暗的视线只看了眼, 就被烫到一般,再也忍不住地怒了。
“陆绥!!!”
沙哑绵软的嗓音入耳,陆绥几乎是瞬间睁开双眸,掌心本能地微拢安抚, “又做噩梦了吗?”
岂不知指腹无意识的擦碰才是“噩梦”。
昭宁脸颊涨红,心慌意乱,又踢又挠的才总算挣开陆绥, 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气得嗓音发颤,想骂人。
奈何公主端庄典雅惯了,憋了半响只愤愤骂出一句 :“你, 你无耻至极!”
她竟是未着寸缕的被他抱着。
他的手,他的武器,简直胆大肆意得没边。
陆绥怀里空了,掌心空了,心里也空了,无措地坐起身,同样未着寸缕的腹肌轮廓在暗色里壁垒分明,“令令,我们不是已经——”
“这不一样!”昭宁气咻咻地打断他,生怕这个直来直去的莽夫再说出什么淫言荡语来。
正如她觉得他用她喝过的杯盏虽合理,但也不可避免的忸怩、羞耻,夜晚这般亲密相贴,她心里同样接受不了。
尤其想到,他这么熟练,是不是这些日子都是这么干的?
他趁她睡着就为所欲为!
越想,昭宁越羞窘难当,把脸蒙进被子里再也不看陆绥了。
打他,她没力气,反倒让他爽,她只好凶巴巴地威胁道:“反正本公主不喜欢,你就不准这样,否则你休想再上榻!”
陆绥刚碰到锦被的手便顿了顿,默默收回来。
昨夜抱她去沐浴回来换了干净的衣裳和被褥,克制不住,放过去贴了贴她,她便生气至此,他更不敢提深脉的种种,低声哄道:“好,你别生气,我再不会这样。”
昭宁冷哼一声,没说话。
陆绥轻轻起身,给她压好被角,不放心地问:“怎么忽然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锦被隆起的一小团动了动,一张绯红的小脸慢吞吞露出来,“口渴。”
陆绥忙去倒了温热的茶水递过来。
昭宁微微起身,就着他的手喝完了,喉咙里的火却没消,摇摇头示意陆绥再去添。
如是足足喝了两盏,昭宁才困恹恹地背对着陆绥躺下。
陆绥识趣地退出床帷,轻声放下杯盏,余光捕捉到手背的水珠,是她喝得太急了,不小心溢出来的。
陆绥喉结上下滚了滚,抬起手背放在唇边,两滴水珠很快被吞舐干净。
……
昭宁迷迷糊糊睡到巳正,被一阵腹痛疼醒。
原来是小日子来了。
本就疲累一夜的公主更是雨打娇花般蔫巴巴的没精神。
双慧端来药膳,昭宁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一半就摆摆手。
双慧心疼又无奈地退出去,犹豫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