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她被永庆从秋千上推下来,摔破了膝盖哇哇大哭。
忠伯说这是害他家破人亡的仇敌,他要复仇,要接近她,获得她信任。
于是他跑了过去,熟练地给她止血包扎,分她桂花糖,不顾尊卑不要命地帮她推倒永
庆。
永庆大怒,一皮鞭狠狠甩过来,他侧脸,故意让那道伤痕落在额头。
后来宣德帝赶来,她躲在父皇后边拽了拽他的袖子,“你疼不疼?”
他摇摇头,回以一笑。
他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轻而易举就俘获了一颗纯真的心。
但其实,她陪着他的那段时日,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轻松愉快。仿佛他只是一个寻常的贵公子,人人都艳羡他有幸得到公主青睐。
若不是陆绥那偷妻贼突然出现,强势抢走公主,这样美好安宁的日子应该再多两年。
温辞玉恨不得把陆绥千刀万剐,此刻却不敢对上昭宁的泪眼,许久才低声道:“是,我骗你的——”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扇得他脸颊歪到一侧,顷刻浮起红肿。
他宛若感受不到痛楚,苍白的唇轻轻勾起来,“若打我能叫公主泄愤,不劳烦公主动手。”
他猛地抬臂,一掌落在右脸。
昭宁:“……”
多日不见,这奸佞不光腿残,想必颅内亦有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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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颅内有疾=脑子有病
第95章 劝服辞玉(下)
昭宁的视线掠过温辞玉的右脸, 见那巴掌印甚至不比她扇的左脸红肿,便知他要么是苦肉计, 欲博取她怜惜,要么就是在骊山重伤的双手已经残到使不上力气了。
她内心毫无波澜,别开脸作恼怒状,冷冰冰道:“事到如今,算我识人不清,自作多情,你我从此一刀两断,再见便是仇敌!”
说罢扶起温老, 决绝欲离去。
温辞玉忽地拉住她手腕,艰涩启唇, “公主……”
昭宁气急,大力打开温辞玉, “你轻飘飘一句苦衷,让我在父皇和文武百官面前丢尽了颜面, 此番回去还不知如何立足,眼下怎还有脸叫我?”
“还是说,你设计诱我前来,实则为绑我到前线要挟定远军?”话音落下, 昭宁惊惧地连退几步,用一种寒心彻骨、不敢置信的目光紧盯温辞玉。
温辞玉如被一支利箭当胸穿刺而过,艰难滑动轮椅上前, 恳切道:“不, 我怎会如此狠心对公主?”
昭宁步步后退,音量陡然拔高:“你是个骗子,什么都不肯坦白, 我又怎么知道你呢!”
温辞玉按在轮椅上的双手微微一颤,本就寂冷的眸子沉沉垂下来,“我若坦白,公主还愿原谅我吗?”
昭宁美眸瞪圆,冷笑连连:“今日你莫不如昔年司马相如,你比他可恶千万倍,文君作诀别书发誓恩断义绝,我亦然!”
这看似毫无转圜之地的决裂话语,实则暗藏一钩子。
——司马相如读罢文君的《白头吟》与《诀别书》,幡然悔悟,文君也原谅了他,二人重修旧好,传为佳话。
温辞玉好诗词,当年与昭宁阅览此篇时,曾痛斥司马三心二意,他当然知晓后文!
温老见孙儿面露动摇之色,忙上前握住他紧攥的手掌,“小玉,祖父和公主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为了你好啊!圣上有口谕,若能戴罪立功,过往一概不究,你苦读十几年圣贤书,胸怀远大抱负,难不成是为了当奸佞,遗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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