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叹了声,想着洵儿的话,困惑问,“什么夜明珠?娘怎么不知道?”
洵儿“哎呀”一声,懊恼地捂住嘴巴,他怎么把答应爹爹的秘密给说出来了?
算了算了,还是告诉娘吧!
昭宁听完原委,好气又好笑:“你爹爹这个人啊,心眼子忒小了!”
洵儿点头如捣蒜。
等太医熬好药汤来,昭宁哄着洵儿喝完,夜里就让他睡在身边,她心里还在琢磨着温辞玉的事,奇怪的是陆绥这一去,过了子时都没回来。
昭宁放心不下,唤洵儿的乳母来守着洵儿,以免洵儿噩梦惊醒,她则换了身衣裙轻声出帐,得知温辞玉被关押在马厩外的草舍,径直过去,巧的是正逢陆绥等人大步出来。
此时一轮满月高悬夜空,银晖遍洒草地,迷蒙的光影里,陆绥看到提灯而来的昭宁,下意识止住交谈,眸光微变。
难不成令令觉得他会公报私仇,冤枉温辞玉,适才冒夜寻来?
这思绪只是短短一瞬地闪过,陆绥加快步伐迎上去,解了披风给昭宁穿上,“夜深风寒,你怎么过来了?”
“你迟迟不回,我睡不着。”昭宁说着,往他身后看了看。
他身后是定远侯陆准和江平,及几个暗卫。
陆准心知儿子儿媳一惯是如胶似漆,黏糊得很,现下事情已经解决,陆准识趣不多打扰,只遥遥颔首问候,就领着人走了。
昭宁却注意到他们还抬着一个麻袋,月色下依稀能辨出里头像是装了个人。昭宁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微微一变,“温辞玉呢?”
她刚想迈步追过去,不妨腰身被陆绥伸臂拦住。
陆绥的目光探究地描摹着昭宁的眉眼,发觉她神色紧张而担忧时,变得有些微妙,“令令,你很在意他?”
“这叫什么话?”昭宁无奈地皱了眉,“事情真相是如何还未查明,其中或有隐情,我当然在意温辞玉的生死,但你不要误会,这种在意对事不对人。”
当真如此么?陆绥揽在她腰上的力道仍是慢慢收紧了,另一手指着被抬远没入黑夜的麻袋,语气颇有些耐人寻味,“若是他死了呢?”
昭宁心头一跳,“你查清就是他指使人刺杀洵儿,杀了他?”
陆绥淡淡地“嗯”了声,却没再多解释什么,幽深的眸子定在昭宁身上。
昭宁沉默了,忽然觉得陆绥怪怪的,有哪里不对劲。
这时,陆绥忽而一笑,“你和洵儿都认为他是清白无辜的好人,被陷害了,是不是?”
昭宁被他阴恻恻的轻笑声逼出一股寒意,这是前所未有的,越发让昭宁感到陌生和奇怪,她皱眉打量着陆绥,“你不要这样说怪话。实在是温辞玉没有理由害洵儿,也害不成洵儿就要丢命。”
陆绥反问:“万一他正是打着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博取你们的怜惜和信任呢?”
昭宁无奈地顿了顿,“……你怕是想多了,这醋也吃得莫名其妙,很没有道理,快跟我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绥垂眸默了默,片刻后长叹一声,牵住昭宁的手往回走,终于道:“没错,你和洵儿是对的。适才暗卫寻来,是温辞玉手下行刺的那位名唤乌斫的挣脱束缚,与温辞玉起了争执,言行激烈欲杀温辞玉复仇,我赶去后将他们分开一一审过,并传唤温辞玉其余心腹对峙,原来乌斫早有不诚之心,温辞玉屡次劝阻无果,但因优柔寡断,迟不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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