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
苏薄贴心地用那只没有海蚁的手接住的眼球,将眼球用手掌整个裹住后她把眼球放到了自己肩膀上。“好了,它待不了多久。知道心脏的静脉血怎么取吗?”苏薄压低声音侧头问道。
心有余悸的眼球站在苏薄肩上又对那只海蚁叽叽吼了两声,见那海蚁始终老实趴在苏薄指甲上没有动后才开始思考苏薄刚才的问题。
最终眼球肯定地点点头,它将自己长长了些的牙签状手臂伸出,告诉苏薄它可以帮苏薄取血。况且瘦高女人说过只需要滴一滴心头血在海蚁身上就行,眼球那牙签手臂细得跟针头一样,正好能在不对苏薄造成过大的伤口的情况下取血。
于是苏薄点头同意了:“这事一会就交给你了。”
眼球没想到苏薄那么信任它,开心地叫了两声表示没问题。
只有触手看着苏薄虚伪的笑容偷偷听见了她脑内的声音,她要用眼球,就必须让眼球感受到她的信任,哪怕她并没有真正相信这小东西。
解决完最后的问题后苏薄又躺在了实验台上,时间似乎过了很久,也似乎转瞬即逝。
余婆四人再一次平安归来,并且表面上看不见外伤。
苏薄很顺利地说服四人回到仓库去,余婆和李悯人已经将上午的猜测给绿芜二人说过了,她们对视一眼后心事重重地回到了仓库并且答应苏薄第二天再来实验室找她。
“准备好了?”苏薄将眼球取下来放在自己左胸口。
眼球认真地点点头,它伸出自己的手在苏薄胸口比划着位置。为了方便眼球取血苏薄解开了皮夹克外套,只留下一件贴身的运动背心在身上。
她身上和背上的皮肤布满了浅色的伤痕,大部分是当初在舞厅留下的。虽然触手吸收的能量可以让伤口恢复,但伤痕却无法完全去除。
眼球在看见那些伤口时“叽”了一声,像是吓到了,又像是单纯地惊讶苏薄竟然受过那么重的伤。
苏薄低眼看着眼球下令:“开始。”
她看着眼球的手臂刺破自己的皮肤,针一样扎向她身体内。轻微的刺痛感差点被苏薄忽略,眼球很快将手从苏薄胸口处取出,而它的手臂末端,一滴鲜红的血珠花一样开在枝头。
眼球不敢触碰苏薄指甲上的海蚁,于是这滴血从眼球手臂上滚落到苏薄掌心,苏薄将指甲上的海蚁凑近了掌心的血珠,那海蚁感知到任务目标后瞬间活了过来。
它先是探出了触角,然后是钳子样的嘴。六条腿开始上下踱步,脑袋左右摇晃着试探着走下苏薄的指甲。
那海蚁最后将自己完全泡在血滴里,它先是将凝聚圆润的血珠冲散,整个身体趴下后任由散开的血珠将它浸泡起来。
在苏薄和眼球的注视中海蚁变成了红色,而血珠开始消失。等到海蚁整个身体变得通红,连腿上的锯齿状边缘也发红后,血珠已经看不见踪影了。
海蚁吸收完血珠后伸出它那两
条红的发黑的触须走到苏薄手掌边缘,它触须焦急地震动着,两条前肢时不时伸到苏薄掌心外悬空着摇摆。
远远看去,苏薄掌心像是长了颗朱砂痣。
苏薄看着这颗会动的痣很快猜到了它的意图,她会意蹲下,将手放到地面,海蚁这才停止了晃动从苏薄掌心边缘慢吞吞地爬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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