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 我会和他们保持距离的,只要保持距离,之前的影响会慢慢减退。”
真倒霉, 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他们就能成为她的傀儡了。
这女人不应该暗地里观察一段时间再对她出手吗,她怎么会直接过来问她。关键是少茗不敢隐瞒苏薄, 她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对谎言的绝对排斥。
说谎的话一定会被她发现的。
擅长察言观色的少茗不知为何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虽然在真话说出口后她就后悔了。
苏薄伸手勾起了少茗的下巴,女孩的下巴瘦削磕手, 没有肉的脸颊捏起来像颗蔫了的苹果,好像轻轻摁下去,就会爆出已经烂了的果肉。
她看着少茗那双泛红的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最终她只是用手指在少茗颈部的动脉上点了点,围绕在少茗身边的触手默不作声地回到她体内。
“老实点。”苏薄转过了身,“不是擅长观察吗, 好好观察一下这附近有没有异样。”
少茗紧绷的肩头终于松了下来。
但苏薄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又提了起来,那道声音说:“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接下来的时间里少茗度秒如年。
无边无际的沙漠上甚至看不到一点变化, 也看不到任何动植物存在过的痕迹。这里死寂又落寞,唯一的温度来自头顶的烈阳,但这种温度只会让人心烘得僵冷起来。
这是世界为她们准备的巨型蒸笼。
少茗的脸被日头晒成了不自然的红色, 汗水大颗大颗从她脸上滑落, 但她根本不敢停下来。
异样, 异样, 异样,这片地方到底有什么异样。
鬼知道那地图为什么突然失去指引了,鬼知道这地方有什么影响了地图。
苏薄坐在不远处看着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少茗, 三条触手代替她在沙漠里搜寻着,但带来的结果没有丝毫变化。
“说不定本来就是那乌鸦弄得陷阱,根本没有宝藏,藏宝图失去指引也正常。”触手被晒得有些缺水,原本湿润的身体摸上去都干瘪了不少。
不想干活的触手懒懒地将身体搭在苏薄肩膀上,苏薄没有拒绝,毕竟触手温度低于常人,在沙漠里摸起来冰凉凉的,有点舒服。
距离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太阳已经有了落下的趋势。
这片区域不会有线索了,苏薄收回了触手,站在沙面上对远处的少茗比了个过来的手势。
在少茗看来苏薄就是一遍一遍换着地方坐下休息,而
她像个童工一样被逼着不停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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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但童工并不想过去。
这是休息时间吗,这不是,这是她去见阎王的时间。
少茗并不是完全没有发现,但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发现是什么关键的线索。
于是苏薄就看见少茗磨磨蹭蹭地捧着一捧沙走了过来。
“她用什么玩意敷衍你呢。”触手嗤笑着看着少茗,“我好久没加餐了苏薄,这不安好心的小崽子给我吃吧。”
对于触手的诉求苏薄不置可否。
谁知等少茗靠近后对特定气味异常敏感的触手感叹出声:“咦,那沙里似乎有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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