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约而同看向了苏薄。
苏薄之前一直不理解,使徒和眷属是如何成为使徒和眷属的。
她感受到了她们身上源源不断提供给她的信仰之力,这力量让她蜕变也滋养着她的本源,她也能感受到她和她们之间的能量联结。
但之前,她从未想过让她们成为她的使徒。
直到现在,当这个念头出现的那一刻,当她的决定脱口而出的那一刻,那些早就存在的联结变得更加具象,她与她们之间的能量联结不再是被她单向所感知到的存在,而是能够双向感知的存在。
为了知晓同一个真相,为了面临同一场风暴。
苏薄接纳了她们与她共同背负真相,接受了让她们与她站在同一片天空下面对,这个决定是如此突然,只因她不甘。
不是不甘于独自背负真相,而是不甘于让她们被真相蒙蔽。
南北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那里隐约浮现出一道银白色的纹路,转瞬即逝。她抬头看向苏薄,眼中既有疑惑,也有一丝了然。体内似乎翻涌着特殊的能量,她隐隐能感知到那股能量来自苏薄。
“苏薄?”
南北歌想问什么,却又觉得什么也不必问。
苏薄朝她微微点头。
“是标记?”同样感知到那股能量的余婆道。
或许这样说也没错,于是苏薄干脆地顺着余婆道:“是标记。但严格来说,你们是我的使徒了。”
其实在她
们朝她提供信仰之力的时候,她们在概念上便已经是她们的使徒了。
苏薄此举相当于给了她们一个正式的名分。
不过苏薄并不知道这点,野火成员也不知道这点。
于是苏薄说什么便是什么,众人听完不明觉厉地纷纷点头。
在她们看向她时,苏薄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些已经成为米德拉中流砥柱的战士们,此刻身上都笼罩着一层只有她能看见的光辉。银白色的本源之力与她们的本源交织,如同星辰与夜空。
“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真相。”苏薄的声音平静,“你们成为我的使徒后,或许能承受住真相。”
心珏挑了挑眉,她没有被苏薄标记,身份还是眷属。她要说的事情,难道和主宰的存在有关吗?
好大胆的决定。
她脸上玩味的表情收敛了几分:“听起来像是要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确实不得了。”苏薄说,“关于上城的真相,关于百年苦难的根源,关于主宰。”
鼠尾草从通讯器里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瞬,然后问:“主宰是什么?”
苏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路漫漫:“你刚才关于空间泡的理论很接近真相。上城确实建立在一个扭曲的空间泡里,下城区也确实在为其提供能量。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她们当然想过,但已经许久不曾想了。她们将苦难简单地归咎于战败,归咎于上城人的残暴本性,因为她们找不到别的理由能够归因。
对世界的认知限制了她们对真相推测的能力,众人沉默,体内被赋予主宰光辉的本源静默无声地流转,随后慢慢将她们笼罩。
在这股能量的影响下,没有人感到恐慌,所有人都静静等待苏薄的下文。
“因为上城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人’建造的。”苏薄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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