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为‘主宰’建造的养殖场。”
“米德拉的传说不是传说,而是真相。七罪恶主宰确实存在,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懒惰’与‘暴食’。”
路漫漫的脸色变了。
人群中传来了阵阵干呕声。
在认知重塑的瞬间,“存在”被确认和感知的瞬间,仿佛有什么画面高速旋转着冲入众人的大脑,利刃一样绞着她们的眼睛大脑。
远超人类听觉范围的高频率声音刺激着她们的耳膜,明明什么也没听见,却又好像耳朵里被灌了铅。
与此同时在她们体内,银白色光辉更盛,于是干呕声也只是干呕声,而不是理智被绞碎后的崩溃哭嚎。
“养殖场?”通讯器内的鼠尾草重复着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被难以置信取代,“你是说,上城人,那些我们恨了一百年的上城人他们是……”
第364章 同在
“养殖场?”通讯器内的鼠尾草重复着这个词, 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被难以置信取代,“你是说, 上城人,那些我们恨了一百年的上城人他们是……”
“是被饲养的。”苏薄接过话头,“那些所谓的守护者家族, 你可以理解为牧羊人。而上城居民,只是被驯化后披上人皮的牲畜。”
苏薄的话还在继续,人群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干呕声阵阵, 有人将自己的身体掐出血痕,但没有人离开原地。
直到苏薄说完最后一句话。
“它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喂饱那两位饥饿中的主宰。”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心珏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个字:“操。”
绿芜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某种积压了太久的情绪正在寻找出口。她想起那些被上城人视为理所当然的优渥生活,想起那些从未踏入下城区一步的上城居民, 想起在下城区的种种屈辱。
她们参与进一场场荒谬的游戏, 竟是为了取乐一群被饲养的牲畜。
“所以。”她的声音沙哑,“我们遭受的苦难,我们失去的一切, 那些死在排污口的同伴, 那些被试验场逼疯的人, 一切的原因, 都……都只是因为,那个主宰感到了饥饿?”
一句话,绿芜说了很久。
她感到窒息, 仿佛有人将淋湿的纸巾一张张盖在她的脸上,呼吸间尽是潮湿闷人的水汽,每一次喘息都成了徒劳。
但那纸巾不是一直都盖在她的脸上。
绿芜体内的银白色光芒轻抚着她的本源,她对此不知,只觉得仿佛有人再一次次将纸巾从她脸上拿下。
于是她断断续续地喘息起来,这比直接杀死她更让她感到恐惧。
那种恐惧感和窒息感在她身体上拉扯着。
她周遭的空气似乎拉扯着,时而挤压她,又会突然放过她。
绿芜的情况出现在了不同的人身上,苏薄见状,默不作声放出了更多的本源线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