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本身就是危险的,但她的本源线条能为她们织出足够安全的网。可是苏薄不打算这样做,她织了一张漏风的网。
苏薄走到所有人身前,她看向绿芜,也看向其余正弯腰呕吐或是震颤中的野火成员:“祂们这样对待你们,是因为你们无法被驯服成祂们需要的模样。你们太顽强,太坚韧,太不肯低头。所以你们被剥夺一切,过得连它饲养的猪猡都不如。
这一切不是因为你们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难以完全遏止的反抗。”
米德拉在苏薄脑海中躁动不安,它不理解为什么要说出这些。真相不会让她们更强大,只会让她们更痛苦。
但苏薄知道,她们能站在这里,就证明了她们值得知道真相。
苏薄耐心地等待着,她在等待她们站直身体。
直到——
南北歌的声音从她身旁响起。
“主宰是什么?”她依旧弯着腰,单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息,冷汗从她下颌滴下,但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它在哪里?我们怎么杀死它?”
是她错了,苏薄看着南北歌突然意识到,她们早就站起来了,哪怕此刻她们被真相压得弯下了腰,但她们的灵魂一直都站得笔直,足够顶天立地。
苏薄微微勾唇。
“我们。”绿芜也同时开口,她眼中带着讥诮和嘲讽,“我们最大的罪,原来是不训。”
余婆冷呵一声,接着道:“不仅如此,你们的存在或许还会提醒那些被驯化者,它们原本也可能是另一种模样。所以你们必须被隔绝,被压迫,被剥夺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这样,那些被驯化者才能安心地做它们的上城人。”
余婆本就来自上城,这些真相连她也不曾知晓。
此刻骤然得知真相,她怎会不明白看似高高在上的守护者家族实则也是被驯化的牲畜。
路漫漫抹了把脸,她撑着桌面的手缓慢放开,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所以我们的敌人,从来就不是上城人,而是那两个主宰。”
“那现在呢?”有人问,“如果检测结果无误,空间泡真的有崩溃的可能吗,但上城区不是有两名主宰吗,祂们怎么会……”
“祂们只是目前在上城区。但祂们也可能会前往其它空间当中,就如祂们突然降临米德拉一般,我猜测祂们拥有穿越空间的能力。”铺垫了那么久,苏薄终于能说出自己的猜想。
“所以刚才路漫漫说上城的空间泡空间稳定度降低时,我们提起上城可能会崩溃,是真的有可能会崩溃。因为这里对祂们而言已经失去了价值,我们打碎了祂们的厨房,也就是下城区;我们抢走了祂们喂养食物的情绪养料,所谓的真人秀节目和那个曾被压迫的废土。
于是对于祂们而言,这个空间只剩下一堆难以下咽的残渣。与其浪费时间在残渣身上,不如找一片新的牧场,吸收新的能量。
如果我的猜测成立,那么祂们封闭的上城当中,很可能正进行着主宰的最后一
场晚宴。晚宴过后,遗迹翻转,海水沉底,而上城区空间泡对于米德拉的相对位置,就是在地底。”
“晚宴是什么?”一二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内传来,她的意识尚有些模糊,几乎在靠着本能说话。“祂们要亲自杀了上城人吗?”
不等苏薄回答,风狼先给了一二答案。
“不,祂们是要榨干它们。”
遗迹内的异响似乎增大了。
苏薄若有所感地抬头,她知道是主宰感知到了祂们被感知的事实。
能量网挡回了一波又一波足以致命的视线,那张网在面对祂们可能致命的攻击时,变得密不透风。
“如果按你猜测的那样,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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