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对此嗤之以鼻,凯勒斯与塔利亚短暂会面时,他就藏在暗处观察,只觉得母亲看走了眼。这个看起来没比他大上多少的年轻刺客身上,根本没有强者的气势。
年少的恶魔之子很少能得到母亲的夸赞,那天却亲耳听见塔利亚不止一次感慨年轻人的天赋和实力,分明甚至没见到对方出过手,却承认他是世上罕有的刺客大师,比之资历深厚的西瓦与该隐都不落下风。
达米安心底满是不甘,他要证明这一次是塔利亚看走了眼。
然而对方却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欣然应下。
被觉得没有强者气势的凯勒斯:“决斗?没兴趣。”
他一眼就看出,达米安的到来必定是自作主张。虽然塔利亚不可能不知情,但至少排除了那女人打算暗中下毒手的可能。
既然如此,现在更重要的还是他夹在汉堡胚中,煎得外焦里嫩汁水丰盈,并且裹满了芝士的牛肉饼。
“你怕了?”达米安气势汹汹,出鞘的长刀不依不挠地指着他。
“真没礼貌。”已经转身往餐厅走去的凯勒斯不悦地停下脚步,掀起眼皮,“你母亲没教过你,不可以用武器指着客人吗?”
鹰的瞳孔瞬间覆盖人类的眼睛,他猛地回身甩出一枚绳镖,精准击中长刀中央某个特殊点位。下一秒,在达米安震惊的注视中,雪白的刀刃寸寸碎裂,只剩刀柄。
技能取消,视野里的金边渐渐消散,凯勒斯把绳镖缠了缠,塞进袖口的交叉束带里,全程显得云淡风轻。
联盟的室内温度不高,餐桌上的奶油蘑菇汤已经飘起了淡淡的油花,还没来得及从厨房拿出来的汉堡也凉了不少,芝士已经凝固住了。
:(
算了,也能吃。
不过这顿饭也许注定要在完全凉透之后重新回锅,因为凯勒斯并没有等到身后门被甩上的声响,只听到男孩不甘心的喊话:“这把不算,这只是我的训练刀,硬度不够。你和我去训练场,我用母亲送给我的刀和你打!”
紧接着是他踏进客厅的声音,然而没过两秒,就被一声响亮的“咣当”和重物落地声打断。
凯勒斯之前掀开所有地板检查后,在重新拼接时遇到了点小问题。
拼接的顺序出了错,最后一个板子怎么也按不回去,一番努力后,凯勒斯欣然接受了自己的不完美和客厅的不完美。
反正他知道哪里有坎,不会绊倒他自己。
这一下听起来摔得可不轻,弄得凯勒斯良心有点痛,但是转念一想,这小子擅闯民宅(主人闯客人也不行啊),要是还在美利坚的地界,他现在一发子||弹过去都不出格。
达米安只在地上趴了一秒不到就爬了起来,他根本不在意摔红的鼻子,而是找到地板一头翘起来的那块,一脚踩下去,生生把它踩平。
“当初负责装修这里的是谁?我要杀了他!”在讨厌的人面前出丑,达米安现在可谓暴跳如雷,急需一个出气筒。凯勒斯第一次见这么容易生气的人,他很想拿根针刺一刺,看看达米安会不会爆炸。
“行了,是我不小心弄得,迁怒别人做什么。”凯勒斯叹了口气,走到门口把门关好,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不记得我和你有过什么深仇大恨吧。”
他甚至没见过达米安。
凯勒斯的态度很平静,他在心情没有过大波动时,脸上的表情变化幅度十分小,只有熟人能看出来,这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偶尔会影响旁人。
他在学校时会把淡淡的微笑焊死在脸上,但是离开学校后就不这么做了,他的笑容仅特供给青春靓丽的青少年们,他很喜欢那种极富生命力的鲜活感。彼得和哈利曾经用了半年的时间调查,发现所有被凯勒斯微笑以待的人,全部都没有美国高中生常见的那些不良嗜好——比如飞||叶子——准确度比公安局要高上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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