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夜的火车,谭良发现狗儿真的变了,大概从拳台下来就变了。
狗儿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感来自脸上的面具,喜怒哀乐极度内敛,有种刻意压制、藏着什么的感觉,但现在,他活泼好动,成了一个无比普通无比真实的“人”。
一个,完整的人。 W?a?n?g?阯?f?a?B?u?页???f???????n?2??????5?????????
会顶嘴,会逗趣,会摆脸色,会毫不掩饰地说,你好烦。
拆掉头上睡觉时被谭良用头绳绑出的小啾啾,狗儿满脸无语「你好烦,你们大人都这么幼稚吗?」
起身往厢尾走,路过谭良身侧,抬腿躲过突然伸出来挡路的脚,毫无防备的屁股被调戏一把。
狗儿眼中放出火星,谭良撇撇嘴「是啊,我们大人都这么幼稚。」
这时刚进入下半夜,多数乘客还在睡觉。
狗儿反击,直攻要害。
青春期的男孩子大概都经历过这种打闹,但如果换作以前,狗儿顶多甩出一个没什么波动的眼神,绝对不会主动发起这种友好的肢体接触。
恶魔掐住谭良的脖子,单手比手语,表示抚摸的动作用搓谭良的脸代替「还摸不摸了?」
谭良呼吸困难「不摸不摸,爸爸我错了。」
特殊的称谓带来微妙的快感,狗儿挑眉「再喊一声。」
「爸爸……爸爸……」谭良脸色迅速涨红,双腿在身位的压制下蹬动。
恶魔伸出舌尖舔舔嘴唇,享受地眯起眼睛。
箍紧脖子的手松开,谭良弯腰咳嗽,并未察觉狗儿眼中闪动出现的恐怖黑影。
出火车站时,天还没亮。
“住宿,住宿。”一个大姐穿梭过来拦住谭良,“小兄弟,要休息不?”
三个男孩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大单啊。最主要的是,谭良的二流子形象太像红灯区的常客了,大姐卖力推销,眼色带点别样意味,“10块钱全套,服务好得很……”
反正狗儿听不见,谭良半开玩笑地乱点鸳鸯谱,“有没有嫩芽儿?”视线拐到狗儿身上,向大姐示意,“帮我兄弟找个。”
“有,刚好珍珍跟着出来了,你看。”大姐手指向路边,“戴白丝巾那个。”
谭良用手语骗狗儿看女孩。
长款棉服遮到脚踝,只露出一张瓜子小脸,吸一口燃烧的烟,仰头对着聚集飞虫的路灯发呆。
朱光辉不想狗儿淌脏水,前迈一步阻断视线「卖的。」
一瞬间明白怎么回事,狗儿梆梆给谭良两拳,走了。
看诊医生有些描述比较露骨,导致他现在一看到女人就容易联想到一些混乱的画面。
谭良想包专车,正和司机交谈。狗儿转头,在快速移动的人群里寻找女孩的身影。
路灯下,火机跳出火焰,为女孩点燃一只烟。胡子拉碴的大叔凑到女孩耳边说了什么,女孩浅浅笑一下,算作回应。两人前后脚上楼梯,通往二楼宾馆。
白皮肤,眼神清澈,这类清纯小白花的外表,对狗儿来说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长头发,脸好看,会撒娇,狗儿想,如果这样的人也喜欢他的话,那应该就是一辈子了。
车轮溅起碎石,窗外树木飞驰着倒退。离兰景树家越来越近,狗儿知道躲不过去,拜托谭良往工地打电话,叫兰景树回家了。
朱光辉兑现承诺请狗儿吃饭,谭良忙着处理家事没有参加。
帮助和赔偿薄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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