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号码早在解开锁链那天就被拉黑了。
兰景树当时以为是主席的强制性命令,规规矩矩地遵守,没有用另外的号码联系敖天。
误会解开,半年多不见,敖天的眼神竟然是冷淡的,还问自己是谁。
兰景树感到困惑,敖天几乎每个月都有公开活动,好端端的又没受伤,不可能失忆了,他迈步往里走,“你喝的什么药?”
手掌按住兰景树胸口,敖镜使劲往外推一把。
万万没想到的事发生了,紧接着,门在兰景树眼前关闭。
这瞬间他脑袋里闪过很多想法,唯独不相信敖天失忆了。
敲门无果,兰景树故意频繁输错密码,导致门发出报警音。
敖镜大力拉开门,瞪向兰景树,软着声音应付打来电话的人,“王哥,欸,欸,没问题,肯定的,我休息好了就去上班。”
“明天啊?”掐着额头面露难色,敖镜一咬牙,“好好好,我明天去上班。”挂断电话,他心情更加郁闷,都混到资产上千亿的老总了,还要被人管。
敖镜现在唯一的上司是国家领导人,主席亲自监督蓝天科技的创新与进步。
兰景树记得帮主席办事的人姓王,事实上,能让敖天如此客气的人也不会太多,“是这个姓王的人让你拉黑我?”
敖镜拨通前台电话,再度关上门。
被保安请出酒店,兰景树站在停车场边陷入深度思考,那个看向自己时永远星星眼的小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问你是谁的陌生人。
饮用水品牌老总注意到兰景树,驱车行驶到他身边,“小兰,你怎么在这儿?”额间的疤痕并不影响兰景树的美貌,反而像是成熟的标志,另有一番风味,老总还是十分喜欢。
“蒲总。”兰景树小了近二十岁,规矩地弯腰问好。
“听说你的电影还没拉到投资,怎么不找我?”蒲总笑容晴朗,像一场及时雨,“我给你投啊。”
“真的?”兰景树眸光发亮。
“走吧,上车,去茶室谈。”
兰景树用敖天枪击的事谈判,得到了国外动画团队的妥协。
结果国外团队给兰景树上了一课,拿着一流的预算,做出二流的效果。收到成片那天,他脸都气黑了,一亿多现金打了水漂,还要找国内的团队重做,敖天的那两亿花光,工作室账上又是赤字。
已经一年半了,整个进度都还没到三分之一,兰景树实在没招了,死马当活马医,坐上了去往鸿门宴的车。
茶室意境绝佳,寸土寸金的地方还设计了流水景观,蒲总不紧不慢地泡茶,喝茶,话题绕来绕去就是不提投资的事。
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兰景树挤出几分笑意陪着聊天,一次次把话题拉回投资上。
察觉兰景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蒲总摊牌,打开天窗说亮话,投资要用身体交换。
喝光杯中茶水,兰景树想起多年前他初夜的估价,三万。短短十几年,他的一夜涨到了四亿。
内心不齿,却不表露,他起身,鞠躬,远离道貌岸然的男人。
出租车上,兰景树罕见地自省,觉得自己不够聪明,不够圆滑变通,相比之下,在生意场上风生水起的敖天才是各种意义上的强大。
勾起项链,兰景树视线向下看着灰色坠子,这个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才是被拴住的狗。
休息一晚,第二天下午兰景树打扮得体,手拿投资合同出现在敖天公司大厅。
前台目睹敖天出柜,知道两人曾经的关系,语气酸溜溜的,“不好意思,敖总不见没有预约的客人。”
“我现在预约。”兰景树诚恳,“我就在这里等,等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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