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黏稠感是噩梦中记忆最深的部分,刺鼻酸臭薰得敖镜恶心呕吐。
天外飘来空灵的呼唤声,他直起身,望向无边无际的黑夜。
轻拍脸颊,兰景树嗓音温柔, “醒醒,他们要关门了。”总喊不醒敖镜,他带点劲儿捏扯脸肉,“小狗狗,起床了,回家了。”
仿佛被什么击中,剧烈的眩晕袭来,敖镜踉跄着后退半步,脚跟碾过崖边的碎石。
手指挤进胳肢窝, 兰景树挠敖镜的痒痒肉,“醒啦,阿姨要拖地了。”保洁人员即将打扫到他们的区域。
松动的石块带着细微的声响坠向崖底,身体后倒,狂风自下方涌来,敖镜在失重感中惊醒。
他已经好久没有经历如此清晰且恐怖的梦境了,以往的梦大多数都是模糊的,混沌的,围绕着一种压抑自弃的氛围。
二十来度的环境里,敖镜吓出一身冷汗,推开扶着手臂的兰景树,恍恍惚惚地走向卫生间。
兰景树保持坐姿好几个小时,腰部酸痛僵硬,没能第一时间追上去。
“哎哎哎。”保洁阿姨试图叫住敖镜, “客人,那是女厕所。”她刚打扫完,里面没有女客,以为对方喝醉了,也就没有再多阻止。
掏出裤兜里的小盒子,里面的胶囊是一天三次的量,敖镜仰头全数倒入口中,用手捧自来水送服下去。
追到卫生间,看见敖镜脸上覆盖水滴, 兰景树以为他在洗脸,细心地扯了抽纸递上,“你脸色不太好,我扶你回去吧。”
西药吃完嘴里发苦,刚好盖住那股令人发呕的黏腻感,敖镜头也没抬,“离我远点。”
扫见温雅已经走了,敖镜推开酒吧的玻璃门,摇摇晃晃走向路边打算独自回家,刚拿出手机,血压骤降引发晕厥,身体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兰景树拨打120,急救车上,通过医生护士的抢救,敖镜血压回归正常。
守在病床边,敖镜的手机响了,兰景树看备注是王哥,滑到挂断,紧接着,王超打到他的手机上。
看来,自己的“出逃”被发现了。
掀开眼皮,敖镜发现自己的手被握住,都汗湿了,兰景树还抓得那么紧,“喂。”
应声抬头,兰景树眼神不虞,“医生说你服药过量,你吃什么药了?”
呵呵笑两声,敖镜从没见过用严厉的态度来关心他的人,“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你管我吃什么药。”
面色冷下来,兰景树释放出危险的信号,“我像在跟你开玩笑吗?”
铃声打断两人的对峙,敖镜略一思索,接了主席的电话,“闻叔。”
“你小子怎么好久没去科研部了?下个月的展会也推了,最近在忙什么呢?”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ē?n?2?〇?????????????m?则?为?山?寨?站?点
敖镜知道瞒不住了,索性老实交代,“我失眠的毛病犯了,那个药副作用比较大,导致我记忆力下降。”越说越心虚,他硬着头皮将话赶出口,“最近两个月,我......有点......看不懂研究内容了,就没去科研部。”
治疗失眠的药可不会把脑子搞坏,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主席并未打草惊蛇,“你在酒店吗?我明天让王超买点补品去看看你。”
兰景树摇头,示意敖镜撒谎。
接收暗示,敖镜从善如流,“没有,我出来旅游了,散散心,过两天回去了给您回电话。”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