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已有对策,嘘寒问暖几句挂了电话。
兰景树正好也要躲王超,想带敖镜一起逃,“你别回去,他肯定在酒店蹲你,我有个地方可以躲一阵子。”
“那里?”
“你的别墅。”
“我有别墅?”
出租车行驶到郊外,敖镜下车,当真不可置信,“我都不知道这是我的别墅,你怎么知道的。”
兰景树难得地耍嘴皮子,“我是你的狗,成精了,你缺失的记忆我都有,所以知道这是你的别墅。”输入密码,打开大门,他在敖镜吃惊的目光中往里走,“你五月份为什么把伴月湾那套房子卖了?”
敖镜刚好还记得卖房子的事,“物业催缴费,那么远,又不去住当然卖掉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买那套房子。”
经过相处,敖镜渐渐放下防备,问走在前头的人,“狗,你知道吗?”
敖镜的大脑里仿佛有一块橡皮擦,精准无误地擦掉了兰景树这个人,以及两人相爱的记忆,鞋尖调转方向,兰景树迈动长腿逼近敖镜,“我知道。”每个字,皆是沉重的,掷地有声,“因为那是你的家,我们一起睡觉的地方。”
倾泄下来的目光里流动着隐秘的情感,敖镜即使再迟钝,也感知到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想知道?”兰景树断然转身,生气的脸上混合悲伤,“那就把药断了,自己记起来。”
别墅里没有佣人,兰景树脱掉正装,从衣柜里拿套宽松的背心短裤换上,闷头清洗泳池。
敖镜在手机上买了点新鲜食材和生活用品,等同城跑腿送过来。
洗到一半太累了,兰景树拉敖镜下泳池一起洗,“温雅给你的药忘在酒吧了,别吃那个药了,游泳可以改善失眠,物理治疗还不伤身体。”
泳池很大,放满水需要六个小时,等待的时间,他们一起煮了顿饭吃。
半夜三点多,郊外到处都静悄悄的,只芭蕉树的树叶偶尔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敖镜刚睡过,没什么倦意,兰景树却有点熬不住,眼皮直打架。
水位升至一半,很快可以游了,敖镜主动聊天帮兰景树赶困,“看你也挺在意形象的,手臂上那么大面积的疤怎么不去弄掉?我知道有家医院祛疤很专业。”
偏头看着身侧藤椅上的敖镜,兰景树欲言又止,久久无法回答。
往事一幕幕,如同泛黄的老照片,光影转瞬即逝,情感却留下刻骨铭心的痕迹。
敖镜参加《与少年》走红后,曾回答过媒体关于脸上疤痕的问题,他说,“这道疤是早年在拳台上留下的,打拳赢的钱给了一个人,让他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从没想过去掉这道疤,它像母亲孕育胎儿时破腹产的手术疤,象征着我的勇气和决心。”
那张充满个性与叛逆的脸骄傲地打个响舌,朝自己送出秋波,“破茧成蝶的勇气,爱你的决心。”
深呼吸压下心口的酸楚,兰景有种痛极的麻木,“你呢,你为什么去掉了脸上的疤。”
“觉得不好看就去掉了。”
掀开遮额的头发,露出脸上完整的伤痕,兰景树眼神坚毅,非常正式地回答敖镜的问题,“这些疤痕是我的爱人给我的,它是一个问题,需要我用勇气和决心来回答。”
“勇气?决心?”敖镜听不懂。
兰景树云淡风轻地说出千斤重的诺言,“知难而上的勇气,粉身碎骨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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