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境,听我的吧,这段时间你先别来找我了。”
喻真说完最后一句话果断地挂断了电话,靠着座椅无声地流泪。
第7章 7
与爱的人分别哪是这么容易的事,喻真从医院回来后一个人缩在被窝里哭了很久,哭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睡意朦胧间感觉有人摸了摸他的额头,他下意识蹭了蹭那人的手心,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见赫听寒穿着一身白大褂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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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真瞬间清醒了十二分,回想起自己主动蹭他手心的动作顿时有些窘迫,他恼怒地挥开赫听寒的手,撑起上半身,没好气道:“谁准你碰我的!”
赫听寒情绪没有一丝波动:“看着很有精神,应该没什么事,那我先回实验室了。”
喻真疑惑地上下打量他:“你特地回来一趟就是来看我有没有事的?”
赫听寒“嗯”了一身,站起身,预备要走:“老宋说你病了,从医院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房间不出来,我不放心,回来看看。”
喻真一噎,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他既难堪又烦躁,却唯独不觉得内疚——他始终认为赫听寒对他的好是理所应当的。
见赫听寒转身要走,他原本没打算挽留,要躺下的那一刻才想起肚子里的孩子来。
也许现在就是个好时机,也许他可以谎称生病了钻进赫听寒的怀里,也许接下来就水到渠成了。
想象起来很容易,实践起来却很难,喻真开口留人的语气相当生硬:“喂,你——”
赫听寒顿住脚步,毫无期待地转过身,听他吩咐。
喻真抓紧了被子,神色微讪,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那个……到饭点了吗?”
赫听寒说:“已经过饭点了。”
喻真“哦”了一声,又是一段停顿,而后问:“你吃过了吗?”
赫听寒有些诧异:“没。”
“实验室的事情……很急吗?”
赫听寒歪了歪头,不解,但不声张,回答道:“……也不是。”
“那留下来一起吃饭再走吧。”喻真像是鼓足了勇气般说出了这句在他本人看来算是挽留的话。
赫听寒的心里是欣喜的,尽管他已经猜到对方大概率是想从他身上获得些什么,然而此刻他只是庆幸自己对对方来说是值得利用的。
“……嗯。”
老宋亦未寝,很快收拾出一桌子饭菜,先给赫听寒倒了杯红酒,再给喻真倒时,喻真说:“不用给我倒,我不喝。”
老宋说:“那……香槟?”
“水。”
老宋撤了酒杯,按他吩咐上了一杯白开水,赫听寒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那杯水,若有所思。
两人各怀心思吃着饭,似乎都有话说,却又什么都没说。
眼看赫听寒快吃完了饭,喻真这才有了紧迫感,再扭捏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做点什么。
“我们结婚一周年还没好好庆祝过。”喻真低头看似幸福地笑。
赫听寒却是沉默,他没忘记出差回来苦等四小时,却撞见妻子和情人暧昧的结婚纪念日。
见赫听寒不说话,喻真也有些尴尬,那天对赫听寒的傲慢他自己也记忆犹新,结婚纪念日对双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回忆,只是他病急乱投医,实在是找不到好的由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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