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作什么时候不忙,我们出去玩几天吧,就当庆祝了。”喻真硬着头皮说。
赫听寒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他,应了声:“好。”
听他答应下来,喻真并不惊讶,毕竟自己有什么要求,赫听寒从来都是听从的。
“还有……”喻真还想叫他搬回主卧住,可他心里始终梗着一股傲慢劲儿,这种掉价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赫听寒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继续往下说,问了一句:“什么?”
“没事。”喻真最终还是放弃了,勉勉强强说了句“早点回来”,低头自顾自吃起了饭。
赫听寒吃完了饭又回了实验室,喻真洗完澡站在主卧衣柜前犯起了难。
这件太骚,那件太做作,怎么看都像是刻意勾引。先不说赫听寒会不会察觉到不对劲成功上钩,再者他自己也过不了心里那道槛。
“就这件吧。”他最后选了角落里一件不起眼的真丝睡袍,能恰到好处地勾勒他的身形,领口还能“一不小心”滑落,露出他性感的肩膀。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喻真已经红了脸,他咬了咬牙,一头扎进被子里,疯狂地捶床发泄心中的郁闷。
刻意开着门,在床上摆了个还算自然的姿势,一直等到十二点过十分赫听寒还没回来,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楼下传来脚步声。
喻真听着那动静一直在楼下没上楼,疑心是不是赫听寒回来了,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趴在楼梯口往下看,正好撞见老宋抬起了头。
喻真立刻缩回了头,可来不及了,老宋已经看见了他。
“喻少爷,您还没睡?”老宋主动跟他打招呼。
喻真故作镇定道:“嗯,赫听寒回来没?”
老宋说:“少爷还没回呢,您在等他?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喻真面露不屑:“谁在等他,不许给他打电话。”
说完就要回房间,走了两步又回来了,对老宋说:“客房的床单脏了,你去洗了。”
“好,我马上上来换一套新的。”
“不用换,拆了就行。”
老宋拿不定主意:“可是少爷最近好像都睡在客房……”
喻真强硬道:“你跟他说床单洗了,让他回主卧睡。”
老宋心领神会:“明白了。”
赫听寒回来的时候喻真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两条细白的长腿大咧咧挂在床沿,睡袍的底部堪堪盖住屁股,腰带系得相当松散,赫听寒将他翻面抱起的时候,领口干脆敞开了,露出他胸口大片细腻姣好的皮肤。
赫听寒把喻真放进被窝,喻真的双手却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嘴里还在嗫嚅着什么。赫听寒附耳过去才听见他在说:“徐境……徐境……抱抱我……”
赫听寒轻声自嘲地一笑,他笑自己竟有一瞬间的期待。他警告自己要清楚该扮演好什么样的角色,想被爱,他没这个资格。
他将喻真紧紧抱在怀里,喻真满足地往他胸口蹭,无意识念着徐境,他小声应下。冒名顶替,也不是第一次了。
喻真梦见了徐境,不愿醒,睁开眼已过正午。昨天晚饭后就没见过赫听寒,不知他回来过没有。喻真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睡袍已形同虚设,想起昨晚在床上搔首弄姿地摆弄姿态,还有些可笑。
他换了身衣服下了楼,竟看见赫听寒坐在客厅,对着电脑浏览着什么。
喻真奇怪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出门?”
赫听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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