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郑嵘戒备地蹙起眉头,钟子炀神情随和不少,称得上宽宏地站起身,右手绕去郑嵘脖后,掐住紧绷的后颈皮,说:“我特别讨厌你拒绝我,现在连亲一下都不允许了吗?”
郑嵘抚着发疼的后颈,头撇向一边,说:“在我们之间,那种亲吻……其实也不应该。”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你弟弟,可你还是勾引我,让我给你口交不说,还经常射在我嘴里。你说你喜欢女生,可我现在摸你几下,你就勃起了,我帮你舔你也不拒绝,甚至还死死压着我的头,这是因为什么?生父真正家庭的儿子,被你迷得发疯,跪在地上舔你鸡巴,你心里觉得很刺激吧?”钟子炀无耻道。
“明明是你……我没有勾引,我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觉得你不懂事才会迁就你的。确实是我不好,我一开始就不该让步。算了,和你解释不清楚,你也不会听。”郑嵘咬着下唇,垂眼掩住那份歉疚。
钟子炀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眼号码,并未接起,说:“我妈来电话催我了,我得走了。”
钟子炀黑着脸驱车前往父母家,从南主入户门驶入院内的停车坪,碰巧看到他舅舅的车,没做多想,当即对着轿车屁股狠撞了几下。
进了家门,阿姨热络地引他去餐厅。触眼可及的是一派虚假的温暖,家人已经围聚着长餐桌,正等着他。
钟律新端坐在主座,而杨井朋即使在自己家也只能坐小舅子对面的副座,好像生来就低钟家人一头。杨井朋抬眼看到儿子,口气有些严厉,说,“钟子炀,你有没有时间观念?叫一群长辈等你,像不像话?”
“碰上堵车,没办法。”钟子炀朝母亲走去,从椅子后方揽住她肩膀,亲昵地抱了下,随后坐到她旁边的位置。
发觉他爸仍瞪着他看,钟子炀脸上挂出点笑意,对其余几位年长的亲戚一一打了招呼,视线落在钟律新身上时,钟子炀咬着重音,道:“舅舅。”
“井朋,年轻人就是稍微毛躁点,人来了就好,大家吃饭吧。”
听钟律新这样讲,杨井朋面色缓和一些,接茬又问:“子炀,最近忙什么呐?你妈妈想你,也不知道常回来看看。”
钟子炀将嘴里东西咽下,慢条斯理说:“没忙什么。”
“不会谈恋爱了吧?”钟律新忽然问道。
“嗯。”钟子炀暧昧不明地应道。
钟燕神情焦灼起来,儿子高中就向自己出了柜,但丈夫却不知道。她探寻地望向钟子炀,仿佛想知晓一些内情。
“没有啊,最近实习呢,忙得要死,而且还在准备申学校,哪来时间去谈恋爱啊。舅舅之前让我接触下别的行业,了解下运作模式,对吧,舅舅?”
钟律新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说:“简单了解下也不错,有机会还是来帮帮家里公司,你那几个出息的表哥表姐都不愿意回国,我们对你也抱有期望的。”
“去实习能学到什么东西?下个月就来公司帮忙。”杨井朋厉声附和道。
“我看看情况吧。”钟子炀冲着他爸笑了笑,“爸,您怎么长了这么多白头发。”
杨井朋身材仍旧强健,可粗硬的厚发里掺着银色,像只衰老的狮子。听到儿子的话,他愣了愣,随后露出不加掩饰的疼爱的笑容,说:“年纪大了啊,而且总为你这臭小子操心,怎么可能不长白头发。”
钟子炀想到他初中时眼尖看到他爸头上一根突兀的白发,闹着要拔去。他爸正要出门,听到他的话,立刻弓腰,公牛似的用头顶住他胸口。他爸半开玩笑地说,你拔了这根,以后还会有新的几根冒出来,等以后满头白发了,你想把你老爸头发全拔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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