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房间。两人云雨过后,只要未过午夜,钟子炀都会开车送他回学校。但偶尔,钟子炀泄愤似的要他好几次,时间在精液和汗水中爬过零点。滚热湿泞的压覆毫无留恋地撤离,钟子炀厌恶地捋掉保险套,推开他贴过来温存的身体,例行说道:“去客房洗洗干净,晚上就睡那儿吧。我睡眠浅,不喜欢旁边有人。”
许多次,林希佑在钟子炀的注视下软着脚到卧室门口。他卑怯地妄想钟子炀会挽留他,可残忍的沉默将他掼入那条暗光的短廊。他眼睛发潮地走进客房,在浴缸里放满水,鱼一样滑进去,心却溺在了水底。
“你的东西都收走了吗?”钟子炀只穿着浴袍,见林希佑从那间客房走出来,懒洋洋问道。
“有件外套没找到。”林希佑用眼神描摹钟子炀冷酷的面部轮廓,感到一阵酸楚。
“去我卧室衣帽间看看,可能阿姨错认成我的衣服了。”
“好。”林希佑独自进入钟子炀卧室,余光瞥见床头柜倒扣的相框。出于直觉,他悄声走过去,轻轻将相框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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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钟子炀站起身,踱步到他身前,生硬地替他理理衣领,顺手将旁边岛台上的纸袋塞进他怀里,“你之前吵着要的手链,送你当分手礼物了。”
林希佑抓着硬纸袋,落下一串眼泪,低声问:“真的要分开吗?昨天在音乐节上你心情就不大好,是我不乖吗?”明明两周前还兴致勃勃帮他查附近城市的音乐节排期,甚至在错过预售期的情况下,还强迫时沛然帮他们加定两张VIP区的票。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开心吗?”钟子炀稍稍俯首,指背轻撩过林希佑右颊。
林希佑眼里含着一泡眼泪,点了点头。
“那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林希佑噎了一下,低声说:“是因为那个鼓手吧,小正。你更喜欢他,对吗?”
磁性的男声低低震响在林希佑耳畔,“你在拿他和谁比啊?”
林希佑一怔,脑中浮现出那张碎片重新拼凑起来的合照 ——青少年时期的钟子炀被定格了不友善的神情,他身体本能地趋向“小正”,而当时比他略高两指的“小正”,羞涩而吃惊地望着镜头。
“嗯?”
鼻息喷在耳侧,林希佑被激得一颤,即便他称不上真正了解眼前的男人,也察觉出对方的不快。他狼狈地后退两步,抓住自己滞留的物件,仓皇逃出钟子炀家。
解决了件小事,钟子炀重新坐回沙发,翻看起几张薄薄的A4纸。原以为郑嵘笋尖似的冒了头,踪迹会更明晰些,可竟连手机号都没查出来。钟子炀又扫了一遍资料,眼睛锁紧在“酷童音乐教育”几个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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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童音乐教育”在一栋年岁久远的商业住宅二楼,簇新的招牌强势地骑在楼下清真面馆匾牌之上。入口处稍显逼仄,陈旧的阶梯铺着红色的脏地毯,扶手缠着童趣的灯带。无数只天真的光眼烁烁跳动着,掩盖了地毯上狗尿的斑迹。
钟子炀被不洁的臭味熏得直皱眉,疾疾跨几步,推开“酷童音乐教育”的门。稚嫩的童声和着冷气兜头浇下,钟子炀站定思考几秒,随即走到长相最标志的前台小丫头眼前,面不红心不跳地说:“我是吕嘉芮的家长。”
“昨天打电话咨询过,之后线上付款的那位家长,对吧?”前台美女核对起信息,嘴里念念有词,”吕嘉芮,九岁,昨天购买了我们的架子鼓零基础精品课,授课老师指定了小正。请您出示一下昨天付款后的二维码,我们这边登记一下。“
“小正老师现在来了没有?”钟子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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