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正老师住得不远,上课十分钟前会过来的,您再稍等一下。我们小正老师很受小朋友欢迎,还有小女孩儿说长大了要嫁给他呢。”
钟子炀冷笑,说:“哦,是吗?”
穿连衣裙的前台美女站起身,向钟子炀身后望望,“吕嘉芮小朋友呢?”
“她今天来不了,我可以替她试听。”
前台美女面露难色:“先生,我们这里没有成人课程,最好还是叫小朋友自己来听。”
“哪间教室?”钟子炀像没听见。
“直走右拐七号教室。”前台美女心里啐道,脸长得这么帅,素质简直被狗吃了,而且看着年轻,孩子竟然都九岁了。
方才被盘问了几句,钟子炀心下不快,埋怨起吕皓锐不愿把妹妹借给自己。自然,这也怪不到吕皓锐头上。
前天凌晨,应酬完回到家的吕皓锐一看手机,竟有三四个钟子炀的未接来电。他一边煮醒酒茶,一边回拨,酒气烘烘地对着手机听筒嚷:“什么事?火急火燎打这么多电话?”
“吕老板,你是不是有个年纪不大的妹妹?”
“妹妹?我爸家那个小的?”
“对,叫什么来着?”
“吕嘉芮。”吕皓锐不明就里,“你问这干嘛?”
吕皓锐高一时父母离异。他妈是精到的悍妇,刮走家中大半财产,还一个花瓶将他爸砸进医院。吕皓锐没记忆的幼儿时期吃过几年苦,之后便嗦着大拇指看他妈指点一众粗汉催债手段。在他印象中,他爸是个亲和本分的男人,可就这样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在分居期间迅速将情妇和满月的私生子领回家。吕皓锐和母亲站一条战线,共同仇视揭去面具的男人。可没几个月,他妈查出乳腺癌,最终切去左乳。休养期间,他妈清点了自己掌握的财富,于是显出些得意的豁达。吕皓锐这才渐渐又同父亲的新家庭往来起来。
可能吕皓锐母亲剥离在手术台的左乳,沉甸甸镇压了父亲的命运,他爸的私生子夭亡在摇篮里,独立出来的生意也总不见起色。前些年,他爸和年轻的妻子试管数次,才又生下一个女儿。
“几岁来着?”钟子炀问。
“八九岁吧。”吕皓锐掖口醒酒茶,“你不是要去绑架那小孩儿给我出气吧?”
他们俩臭味相投,高中座位又近,很快就热络起来,分享了父亲背叛家庭的秘辛后更是无话不谈。吕皓锐因为继母只比自己大七岁,而有些难以启齿的幻想,而钟子炀偶尔提及的同父异母的兄弟,也同样承载着畸变而暴虐的欲望。有一次,吕皓锐搡他一把,说,把他脱光了绑住,拿你爸的皮带抽他?你也太变态了吧。钟子炀“唔”了一声,说,如果我找到他,我就要这样做。吕皓锐也不知道钟子炀找没找到那个野种,因为某一天开始,钟子炀便不再提起他。
“我绑架小孩儿干什么?我就想借你妹用用。”
“她是雨伞吗?你张嘴就借。”
“你继母不是一直讨好你吗?你就说带她出去玩儿。郑嵘在一个音乐机构教小孩儿架子鼓,我想带你妹去上课。”
“怎么着?郑嵘KPI完成不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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