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了,你可得快一点。”
亨利的声音传来,令克莱西泽所有的欲望顿时降至冰点。
“马上——”
克莱西泽勉强回答道。
亨利在一片笑声里离开了门外。
十几分钟后,克莱西泽在梅尔斯的搀扶下,慢慢地走进产室。他的衣服看起来十分褶皱,但出于刚才在盥洗室里给人的误会,并没有人问起什么,毕竟他一向如此。
产室的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床,新王的王后——月人提尔正跪在床的正中间,由左右两边的女官搀扶着进行分娩。
其他被召唤来的贵族们拥挤地立在床前的一道围栏后面,克莱西泽尽量不引人注意地走到一个角落里。
王后已经正式开始分娩,他的肚子像一个填满了谷物的口袋般挂在身前,在宫缩和间歇里不停地晃动,而他的呻吟声也时而妖冶时而痛楚。
凭借多年识人的经验,克莱西泽知道,这些观礼的贵族们至少有一半人一定已经硬了起来。
如果是往常,他或许也会像他们一样,但是现在,他的肚子却和提尔一样正因为宫缩变硬,而身下的那个小东西,却软趴趴地立不起来。
“呃啊——啊——……”
提尔惨叫着被女官们按着他的身体,防止他挣扎得太激烈,伤害到腹中的胎儿。
隔着人墙,克莱西泽能看到他膨大的肚子剧烈地挺动着。当接生的医生一遍又一遍喊着推挤的时候,他也忍不住想要挺腰用力。
肚子变得越来越重,重得他两腿发软。身下的夜明珠摇摇欲坠,他不得不夹紧双腿,防止它掉落出来。
而那将掉未掉的摩擦感,令克莱西泽的身下终于支起了帐篷。
他觉得自己浑身发烫。并且他知道,当月人在产程中产生欲望后,如果不能及时排解,后果会很严重。
梅尔斯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但他不知道能怎么帮助克莱西泽。
看了看左右,大家的注意力似乎都在前方的王后身上,梅尔斯凑到克莱西泽耳边悄悄地问道。
“我用手帮您好吗?”
克莱西泽正在尽力对抗那向下的坠力,他闭着眼睛,勉强点了点头,担心一开口就会呻吟出来。
梅尔斯站得离他更近了些。他靠近克莱西泽的身后,从斗篷下把自己的手探索进去。感觉到克莱西泽的身体一震战栗,梅尔斯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他昂扬的小东西,开始来回的揉搓。
口干舌燥的克莱西泽不停地吞咽着唾液,想出却不能出的欲望和阵痛双重折磨着他,他几乎是整个人靠在梅尔斯身上才得以站稳,浑身上下几乎湿透了。
产床上,医生又一次喊用力,提尔的肚子有力地一挺,胎儿的头顶露了出来,众人欢呼起来。那声命令太过有力,令克莱西泽忍不住挺起他的腰肢,他感到腿间有什么滚落,一股羊水喷洒出来,弄湿了他的裤子。幸好,斗篷遮掩了这一切。他有些惊慌地抓住梅尔斯的手臂,咬紧嘴唇,但还是不慎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提尔的嘶喊声掩盖了他不慎泄露的呻吟,他感觉到胎头正在通过宫口,挤进他的胯间,而他的前端在梅尔斯的拨弄下正不受控制地喷薄出热液。
如果有人此时留意克莱西泽的话,一定会发现他的异样,但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床上那个正在分娩的产夫身上。
提尔腿间的胎儿在接着几次用力后慢慢露出头来,这情形带给克莱希泽强烈的暗示,令他无法克制地推挤胎儿。他紧握着斗篷的边角,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皮肉里。
“你还好吗,克莱西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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