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季炼怎么会乖乖听话,他仍旧贴着郑旬如,两个人身上都是汗,黏腻腻的一片,季炼十分不满,他能感觉到郑旬如同样紧绷的身体,说明他也是在忍耐的,他只停顿了几秒,就当机立断选择火上浇油,他揉弄着郑旬如的性器,卑鄙地继续给他强烈地刺激。
他在郑旬如耳边呼出热气:“怎么了,不舒服吗?”
就算郑旬如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无可奈何,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在他的手心里,他只能浅浅摆腰,季炼再刺激他,他一个激灵,腰就彻底软了,鼻子里发出的暧昧低吟虽然克制,但听起来也不像是拒绝。
季炼得意地笑,郑旬如挺起腰,用力抓住他的手腕,固执地要让他停下来。
两个人就僵着,但现在这场景实在是尴尬。
郑旬如动也不能动,他还大张着双腿,季炼还在中间,他把腿合上张开都非常不对劲,无论怎么做都显得很放浪,郑旬如羞耻极了,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季炼还执着地看着他,很是不解:“为什么?”
如果郑旬如不愿意,从一开始就会拒绝他,又怎么会允许他做到这个份上,现在喊停,一定是有原因的。
郑旬如烦躁得很:“没套子,你自己做去吧。”
季炼一时愕然。
郑旬如也不想再这样僵持下去,他起身,抽腿想远离他,却突然被季炼握住了脚腕,再次被他压在了沙发深处。
“别发疯!”
郑旬如浑身僵硬,狠狠骂他,他还真怕季炼发疯硬来,他既不想受伤也不想妥协。
季炼头埋在他肩膀,发出低低的笑声,显而易见是非常开心,连声音里都带着浓浓的笑意:“一直没有找其他人做过?”
季炼的猜测是自从郑旬如和蒋星呈离婚,搬到这个地方,他就没有跟其他人做过,所以他家里没有安全套,这份意外之喜简直要从他心里溢出来。
郑旬如怎么可能会承认,嘴硬道:“昨天刚跟人搞完。”
“你说谎。”季炼的声音很笃定,他再次握住郑旬如的性器,这勃起发硬的兴奋状态已经足够拆穿他,他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想讨好他,满足他,填满他的欲望。
郑旬如咬着牙忍着气:“听不懂人话?!”
季炼还是笑,郑旬如感觉到他在摸索什么,片刻之后,就看见他嘴巴里叼着什么东西,郑旬如反应过来后,老脸烧得几乎要冒烟了。
郑旬如被震惊得好一会没说出来话,知道季炼有备而来,让他带着安全套上门来干自己,脸都丢光了,郑旬如只觉得是又一次落进了他的陷阱,半天才骂出一句:“你他妈……”
但季炼没给他机会发作,后来郑旬如自己爽了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沙发上交叠的人影暧昧地起伏着,季炼健硕的脊背在黑暗中拉伸出优雅流畅的线条,晶莹的汗水给皮肤涂上了一层幽幽的光泽,他占有欲十足地笼罩着身下的人,明明是守护的姿态,却每每以更深更重的动作侵犯深入。
郑旬如难以承受他的顶撞,几乎被他撞飞出去,他无处着力,修长的手指插入季炼汗湿的漆黑发根,随着他的动作,手指越发紧地抓住了他,像是安抚,又像是在掌控着他。
直到汹涌的潮水退去,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大汗淋漓,郑旬如被季炼压着透不过气,他嫌弃地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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