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要了。”说着他还特地咬了口,愣是从那张死鱼脸上摆出点嚣张。
我:……真是不害臊呢。
李老太太在后座咳了咳,问:“回家吃饭?”
我面上一窘缩回了手,转过去对她说:“不了,我还有事儿呢,改天再来请您吃饭赔不是,好不好?”
老太太有点不乐意,拿拐杖戳戳李鸿棠,“说话啊。”
李鸿棠盯着我,皮笑肉不笑,“说什么,他这种大忙人。”
老太太真不高兴了,一到家直接甩了车门就走,扶都不让扶。
我扶额,考虑着该不该也下车,可李宅这边打车太麻烦了,我索性就耍赖指使李鸿棠,“捎我一段,这儿不好打车。”
李鸿棠扶着方向盘的手动了动,“又没不让你开。”
“钥匙我可早还了,”我嘴咧的可高,还不忘损他:“您出资的我哪敢动,要是给告一个偷窃多不适合,我好歹也是公众人物啊。”
李鸿棠撑着脑袋斜我一眼,凉凉道:“那您哪凉快哪呆着去,我可供不起公众人物。”
“收钱办事,你把烤红薯给我吐出来我就走。”
他嫌恶地看了眼红薯,丢到一边发动车子,“下个路口就给我滚下去。”
我从善如流,“华瑞那个口子我就下去。”
一路开到了地下车库,狭窄的车厢在暗处有些暧昧,我玩味道:“过口子了。”
“没看见,你自己不说。”李鸿棠说着欺身过来,我没动,任他在我面前停下,平静地问:“那是我的不是了?”
李鸿棠眸色渐深,“对,你的不是。”
我装着苦恼道:“那该怎么做才好?”
李鸿棠幽幽看着我,突然低头咬了口我的脖子,还用了几分力。我吃痛捂着脖子退开,一摸破了皮,沉下脸来我冷声道:“你属狗的吗,轻重都不知道?”
“呵,”李鸿棠也冷下来,“我属什么你不知道?”
……这要忘了显得我多不敬业,我面露尴尬,一时没顾得上装腔。见状李鸿棠彻底黑脸,阴阳怪气地讽刺我:“年纪不大忘性挺大,别是更年期了吧。”
“您走在我前头,”我下意识回怼,而后才反应过来不是时候,果然李鸿棠脸冻得都要掉冰渣子了,我心虚补救:“我在后头扶着呢。”
估计这话还能听,李鸿棠脸色稍缓,松了安全带一副全看我表现的样子。
我心里盘算起来,一口红薯换一趟顺风车,李鸿棠咬伤我换一炮,亏不亏?
“我感觉我有点亏,”闻言李鸿棠不解地看着我,我指指脖子上的伤继续道:“你咬伤我还想上我,怎么算都是我亏,疼。”
“谁说要上你了,”李鸿棠凑过来摸了摸伤口,神色有点动摇,“真疼?”
我没好气道:“我咬你一口试试?”
李鸿棠看看我的脖子,又看看自己,还真把手伸了过来,我不客气地咬了下去,犬牙一压,感觉到手底下李鸿棠的肌肉动了动才满意地松口,“疼吧?”
他收回胳膊,嫌弃地擦了擦,“恶心。”
我翻了个白眼,径自下了车,甩门前指了指手机,“嫌恶心就别来。”
李鸿棠自己伸手过来拉上了门,拒绝跟我交流。
我没再多说,回了房间理起衣服来。约莫过了十来分钟,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对着高大的特殊款服务生取笑道:“我可没叫客房服务啊。”
李鸿棠直接推开门进来,一点没有身为外人的自觉。我抿了抿嘴角按下笑意,在他压过来之前抵住他的脸,“麻烦洗澡,谢谢。”
李鸿棠撑起身,企图拿眼神镇压我,我只当他死人眼,手一松没松,迎着他的目光心里默默数着。
五、四、三、二……
李鸿棠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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