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事事顺从的虚伪假象里待了许多年,习惯遇事先后退再去寻找转机,冷静的脑子能让我找到相对合适的方向,最近几次的任性造成的后果也明明白白告诉我这种处事方式是对的。
李鸿棠似乎不是这么认为的,他反口问道:“好是什么?”
“好是……”一时语塞,我猛然惊醒。
对啊,好是什么,什么是好?
是我们分开就此别过?还是像以前一样当做无事发生得过且过?
李鸿棠什么都不缺,有我没我都一样,如果他这次是认真的,那我们可能没有以后了,不刻意安排的话甚至见面都很难。
也许,也许他会爱上更好的人……
不对,不是这样的,我不要这个结局。
“好,是我想好好的,”我竭尽语言拼出干涩的句子,可现状明明白白告诉我没有迂回余地,这让我沮丧极了,“但是我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好起来。”
李鸿棠没有表现出满意的样子,像是班主任看差生那样看我,“除了在气我这方面聪明,你其他地方果然一塌糊涂。”
“我18就入选最佳了,”我小声替自己争辩,“每个人都说我很聪明。”
“那又怎样,奖杯早被你扔了。”
“……”
我哑口无言,以前不知道他能这么毒,还百分百命中。
奖杯确实是我亲手扔的。
在成为李鸿棠附属的那年冬天,我收到了电影节的邀请函,大概是在剧组同僚各自开花的映衬下我的后续过于平凡,即使拿到了最佳新人和入围最佳男配记者也不知道如何点墨,只能草草用昙花一现带过。
我对那点评价没什么不满,对我来说迟来的荣耀只是一个提醒我自甘堕落的嘲讽物件,就算扔掉的时候再多不舍,我也不想要。
我是个胆小鬼。
过去的十年里,我把那个我和自己剥离,收起棱角友善地对待每个人,不计较得失不期待爱,做好该做的,不想不必要的,当个乖巧听话的娃娃,在那个辛骋的躯壳里得过且过。
如果李鸿棠表现出多爱那个我的样子,我可能早就装不下去了。
“你聪明那你来说,”我吸吸鼻子,“我不知道了。”
李鸿棠只是说让我自己想就走了,进了书房没再出来,我在门前踌躇再三还是没进去,转身下了楼。
宅子里静悄悄的,听阿姨说李老先生夫妇一早就出去了我松了口气,目前的我应付不来太多。
不知道该做什么,我窝在小花园发呆。冬天已经走了很久,夏花过于灿烂,我忍不住抚上花枝,一点点去触碰它的尖锐。玫瑰的茎杆上混着我的血颤巍巍地淌,就好像刺伤了我的它也在痛一样。
曾经我顶着李鸿棠恋人的名号在这宅邸行走,分开以来这是我第一次住下,大家对此反应没什么不同,李鸿韵也是如此。
她应该是路过,看到我好端端坐着,瞟了眼我的手走过来,“醒了?”
这话听着她应该是知道我昨天就来了,我没精力跟她回旋,松手放开玫瑰点了点头。
李鸿韵毫不在意坐到我对面,撑着下巴看我,带着玩味开口道:“你过年那样说,我还以为你们真的要断了。”
我不置可否,她挑眉继续说:“当然后来没瞎的也看到了,不过以李鸿棠的性子是不太可能,我这个弟弟世界上第一死心眼。”
她话里有话,像美丽的蛇引诱着,我按住指尖逼出点清醒的痛,没有开口。
见我不上当,李鸿韵不耐烦地啧了声,和李鸿棠一个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