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微使力，门顺从地后退，发出轻快的声响。
吱呀——门开了。
门后的世界不似回忆里的昏暗，包厢称得上是华丽敞亮，和可怕二字八竿子打不着一起。
导演他们几个正举着酒杯朝着另一边说话，见我来了冲我招手，“你来的挺巧，这酒刚醒好呢。”
他话里没藏着什么，像是单纯在跟我说酒，我按下浮躁的心换上笑脸回道：“是我运气好。”
导演也笑，给我指了指，“我也运气好，沾了小刘总的光。”
来了。
用力眨了眨眼，我握紧口袋里的手机幻想是李鸿棠的掌心，默念几遍没事才顺着导演的手看过去。
醒酒器前端坐着两个人，西装革履和T恤风格大相径庭，却都是年轻的模样。
青年和记忆里有三分相像，五官依稀能看出点影子，但要面善许多，不是我想的那张脸。
我微微失神，落差感让我的心理建树显得十分多余，脸上烧了起来，我强忍着赫意进了包厢。
导演引我入座，介绍道：“这是EM的小刘总和瑞麟，这是辛骋。”
他们站起来朝我打招呼，小刘总客气地伸出手，道：“你好，久闻大名。”
我定神，礼貌回握，“小刘总太客气了，是我来晚了，您见谅。”
“怎么会。”
我和导演他们喝过几场酒，清楚他们是越喝越来劲的类型，借口吃了药幸存下来，坐在一边看着小刘总出神。
他被灌的脸上浮红一片，显得有点青涩，实在很难把他和那个刘总扯到一起。
“哥你真不喝啊，”瑞麟端着果汁挤到我身边，做了个鬼脸，说：“导演他们也太能喝了。”
“是啊，今天多亏了小刘总我才逃过几杯，”我看着他毫不设防的样子，好像看到了别的什么，意识突然就有点恍惚，“小刘总……很好相处的样子。”
瑞麟奇怪地看着我，道：“能不好说话吗，又不是什么只手翻天的大公司。”
闻言我愣了愣，EM是老牌公司，曾经是有听说过一些式微的消息但也没有像瑞麟说的这样惨淡。
我一向不太喜欢打听这些，潜意识里也在回避李鸿棠会为我做什么的想法，婉转避开这个话题，我应付道：“EM底子还是很厚的。”
“好汉不提当年勇，”瑞麟大气挥手，愣是把茶水喝出了白酒的气势，“不说这些了，我以茶代酒敬你，明天开始还要劳烦你多担待了。”
我定定神，道：“不至于，应该的。”
那厢酒喝得热火朝天，我和瑞麟两个光会吃饭的偶尔扯两句，说到没话可说了也没见他们消停，我便找了个机会溜出去透气。
走廊里很安静，身后跟了道脚步声，不紧不慢，一直跟到了露台。
我转过身，是小刘总。
他没半点被发现的窘迫，就像真的是顺路，扬了扬指尖夹着的烟询问道：“介意吗？”
“请便。”
小刘总咬着烟嘴嘀咕：“这帮老东西真能喝。”
我领教过颇有感触，恭维他，“小刘总也很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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