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好的不传净传坏的，”他吐着烟圈表情有些不屑，“我老子也就这点东西有用。”
我没搭腔，小刘总盯了我一会儿，见我没吭声的意思便主动找话题：“其实我小时候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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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听着有点膝盖疼，我也才堪堪够得到29，怎么说的我多老一样。
小刘总也意识到了，干咳一声带过尴尬，“冒犯了。”
“没关系，这是事实。”
我被他这一出搞得精神松了许多，感叹岁月不饶人，我问：“你在哪见过我？”
“就之前那照片，也送到我家过，最后听说被那位买走了，”小刘总见我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放开了些，“先说好啊，这次源头不是我们，当初那狗仔应该是留了一手藏着。”
“你爸呢？”
“退休了呗，”小刘总满不在乎，“EM在他手里就剩层皮，我爷爷就把我拎回来了。”
我犹豫片刻，“这其中，有我的原因吗？”
“要说有呢，也算不上，”小刘总纠结再三，还是选择坦诚，“要说没有，其实也有一点。”
当初那件事后李鸿棠做了点动作，不是多天凉王破的行为，就是多了点明面上的竞争，加上刘总满脑子烟酒情色本来也没什么经商才能，EM逐渐走了下坡，靠着早年打下的基底撑场面。
这行事风格确实很李鸿棠，他不屑玩阴损的那套，要做就明明白白拿事实告诉别人自己的态度。
在小刘总的三言两语中，我记忆里的刘总就像被淋了大雨，褪去了环绕的庞大和危险，露出些本来的样子。
没那么可怕，甚至称得上是弱小。
“以前没感觉，现在坐山观虎斗才发现看人倒霉确实有趣，拾木最近被抢的商务加起来都够我们这群看戏的分一圈了，”小刘总乐颠颠地划拉着手机看消息，见我没接上话才把话题转回来，“不过这次到头来能被EM捡了便宜是我没想到的。”
我从回忆里抽身，小刘总说的我也没想到。今天以前我几乎没碰到过EM的人，这其中的故事我不敢深思。
每窥见多一点过去，我对李鸿棠的感情就更复杂一点，想不管不顾在他身边，又没组织好答案，思考这些比奥赛还难，李鸿棠说的没错，我在这方面是个笨蛋。
小刘总顺势问我李鸿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一下被问住了，“怎么说呢……。”
李鸿棠很少做工作以外的事，闲暇时间里没人约就在家呆着，不会主动找乐子，像对什么都没兴趣。
说话全凭心情，喜欢让人去揣摩他的心思，猜对了会好心情地过了，这种时候就算是说把什么搞砸了也不会计较；猜错了要生气，错哪了生哪门子气都不愿意说，要反反复复地磨到满意为止，跟养珍珠似的。
可偏偏又把珍珠养的认真，不知道的都以为那是什么宝贝，只有珍珠自己知道他内里是颗不值钱的石头。
他还听不得这种自贬的话，有时无意间说了类似的话他都要不高兴，逼着我把话收回去，有点强势，又很难让人不喜欢。
这些样子的李鸿棠我没跟别人分享的打算，我迎上小刘总好奇的目光，下意识脱口而出他是我爱人。
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和小刘总都有点楞，他大概是被我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吓到了，我则是想起了李鸿棠昨天的话。
我确实可以对着所有人说爱他，真心话说多了就像兑了一次又一次的伏特加，是酒又不是酒，多少掺了点假，会被质疑也情有可原。
李鸿棠让我想，是不是就是这个？
小刘总好半天没缓过神来，我后知后觉对着陌生人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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