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他猛吸了一口,从我的烟圈中钻出来,双手按住我,往我脸上喷。我一边咳嗽一边笑,他心满意足地接受了我的示弱,得寸进尺:“再来一次。”
我掐灭烟:“睡觉吧,明天再说。”
他坐立不安地“啧”了一声:“男人一过30就不行居然是真的?”
“年轻的时候别大肆挥霍当然就没问题,不过你……”我打量他一番,摇摇头。
他扑上来:“不过什么不过!”
“晚了,你都挥霍完了。”
他嗷嗷地作势掐上我脖子,用力晃荡两下,晃得我想吐。在我发火的前一秒,他忽然软下来,又变成一只可怜巴巴的狗狗,磨人:“老师……”
我捂住他的嘴,一手握住他精力充沛的兄弟,骑上去,然后警告他不要在床上叫我老师,不然我感觉我在犯罪。
“你强奸我。”他兴奋地说。
我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自顾上下。我的手始终没离开他的嘴,因此他的呻吟有些囫囵,眼睛却闪闪发亮。掌心一暖,湿乎乎的,发痒。他在舔我,我猝不及防,挪开手,他又一顶,我倒在他身上。他嘿嘿地坏笑着抓了把我刚硬起来的地方,挑逗着却不给满足,我越来越焦躁,打开他作乱的手,自己撸了起来。
他孜孜不倦地开发新姿势,总是打断我的节奏,我他妈只想射,然后睡一个不会做梦的觉,却不能如愿,他还时不时拱火,让我求他,求你妈求!
我五指大张,怼了把他的脸,他也快到了紧要关头,老实下来。我先射了出来,床上、我俩的身上、头发上到处都是,他还得个几分钟。我盯着上下移动的天花板,有些慌神,纵然早就放弃了和青少年比精力,却依旧会后悔年轻的时候怎么就想不开。我错开眼神,盯着他下巴上那颗痘,青春逼人,让人如何不艳羡。
他又把我翻个面,他喜欢以这个姿势射出来。这次他没念叨那个名字。我又摸了根烟,眯着眼睛享受着。烟灰随着床铺的运动均匀地掉落成一条。
然后我的微信响了。新知也抬了下头,但很快又埋首忙着自己的事,我够过来手机,烟雾中那行多年不见的名字像在做梦,我的手一抖,烟灰将床单烫出个洞。
我以为他早删了我。
新知不满地凑上来,我扣过手机,扭过头和他厮磨,下半身也给了他些回应,他抖了抖,射了。
他安生了,闭眼躺着,喘着气。我休息了会儿,感受到腰还健在,于是拿过手机进了洗手间。
我打开花洒,明明那是条文字,但总要用花洒的声音掩藏什么似的。我逐字逐句地咀嚼,反复看了三次,才关上手机,草草冲了个澡。
镜子上很快蒙上一层雾气,我看向镜子里模糊的人影,不是很想将自己看得真切。我害怕看到被时光划伤的躯壳,畏惧隐藏其间的过去,我不需要死物提醒我我还活着,并且会一直活下去。
收到微信到现在只过了十分钟,但感觉过了永远那么久,十分钟好像还无法表示对这条微信的“不在意”,我决定再过一会儿回复。
可是走出浴室,我擦着头发,对新知说的第一句话是:“明天我有事,这几天你好好上课,别过来了。”
新知说:“啊,那正好,我这几天也没空。”
我点点头,倒了两杯酒,一人一杯。窗外电闪雷鸣,大雨滂沱,屋里闷热潮湿,昏暗安静。我们坐在床上,面向窗外,观赏大自然的风光。然后新知起身,从墙角的一堆杂物中挖出吉他,拨响琴弦。
新知转过头看着我说:“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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