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地见面聊。”
他看我的表情,一呆,接着也笑了起来,促狭地:“哇,春光满面的,难怪不想见我。”
“胡说八道。”我笑,“有话直说,我还有事儿呢。”
“成,那我开门见山了。”他说着,可没开门的意思,目光下撇,居然脸红了,欲言又止的。
我了然,喝了口给我点的冰拿铁,清清嗓子,怪模怪样地挤兑他:“哟,这大夏天的,怎么还有人在发春啊。”
“你就是嫉妒我!”他红着脸,不服气地嘟囔,然后挺直了身板,正式宣布道,“我……我昨天有事儿,你知道吧?”
我心想,我不仅知道你有事儿,我还知道你的“事儿”长什么样。
“嗯哼。”
“我,咳,我昨天……我们……”
我瞬间败兴,嘎吱嘎吱地咬着冰块。好嘛,昨天晚上全世界都在做爱,除了我,妈的。
“恭喜,”我说,“那你要和我聊什么?”
“我在想,既然我和他已经,那么我和你……”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因为这句话,他比从前更加可爱。恋爱中的人散发的幸福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发笑。我鼓励地等他接下来的话。
“……他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从小就认识他了,他能跟我……说明他真的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
啊哦,这话可真是不大中听,谁是随便的人啊?有固定的性伴侣时,我可没有出去撩骚,新知也是。不过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不忍心扫他的兴。
于是我笑着说:“太好了,真为你高兴,那我们就——到此为止?”
他的眼眸熠熠生辉,是我不曾见过的生动鲜活。他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老师,你也要早点找到喜欢的人。”
我保持着笑意,说:“借你吉言。新知,谢谢你,这两年有你的陪伴,我很快乐。”
他紧张地挠挠脑袋,头发蓬松凌乱,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
“——希望你也如此。”我真诚地说。
他不再笑了,抬起头来看我,像只眼睛湿漉漉的狗狗。我不喜欢他这种算得上是怜悯的神色,虽然我知道相恋的人面对二人以外的世界,会情不自禁地渴望看到所有人幸福。
很遗憾,我不应该出现在新知所能感知的世界中。
“怎么?干嘛这么看着我,”我挑起眉毛,半开玩笑地提醒,“——难不成想来个分手炮什么的?”
新知也半开玩笑地:“不如把你那把吉他送我留个念想?”
“怎么着,不打炮了还不联系了?”我笑骂,“还念想,老子还没死呢,小兔崽子。”
“那记着遗嘱里面写好,那把吉他我继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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