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长得盘靓条顺,不得不说是天赋异禀——简樊说他随他妈——推杯换盏地吃到后半晌,我去厨房煮了元宵,里面放了些姜丝。
分成三碗端出来,迎面撞见两人在接吻,我一愣,自顾把元宵分了,没打扰他们。我隐隐能猜出他俩的关系,毕竟两个大男生形影不离到这种程度很少见。简樊的身体倾斜得比冷杉多一些,我耐心地等他们俩结束,然后说:“我不会说出去的。”
简樊扑哧笑了,大大方方地说:“我们又没犯法,正常谈个恋爱,学校不管的,师哥大人。”
我看向冷杉,他抿着嘴唇不参与我们的对话,明明他是当事人,却像个魂游天外的旁观者似的。接下来我们该吃吃该喝喝,他们就好像默认我一早就知道似的。吃完饭简樊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我看看时间说算了太晚了,简樊却说元宵节哪能放我一个人回去,晚上就在这儿住。
我觉得别扭,可他们不觉得。于是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觉得这才是简樊的真正目的,套出更多SB的内幕。能答的我都答了,不能的就敷衍过去,他也拿我没办法。说真的,要是就我和冷杉玩,没三分钟就得冷场,多亏简樊放得开,会控场,甭管多劲爆的实话或冒险,都能玩得又性感又有趣。他的自信太吸引人,有他在的地方,他就是当之无愧的主角,光芒四射的,刺眼睛。
相比之下,冷杉就逊色了,他只选真心话,回答正经,表情平板无波,反倒是简樊急了,连连说:“玩的就是刺激,我不管,这一把大冒险,”说着推他一把,“去,来段脱衣舞!”
我正喝着可乐,“噗”地一声,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擦嘴的间隙,瞥着冷杉俏生生的嫩葱似的小身板,心中微痒,他这种弥漫着禁欲气息的人,骚起来一定别有一番滋味。我不禁回想他和简樊接吻时的样子,却发现因为过于震惊,没留下半点印象。
冷杉说:“我不会。”
简樊不干,拉他起来,冷杉无奈地随他起身,直挺挺地站着,说:“我真不会。”
简樊喝了不少酒,小脸红扑扑的,看样子不大闹一场不会甘心。我这个外人只好打圆场,起身去冰箱:“谁还要啤酒?”
简樊立刻说:“我要!”,被我一票否决:“不行,你喝得太多了。”
简樊不高兴地说:“那你直接问冷杉呗,还带上我干什么。”
我笑一下,去厨房给他泡了杯热茶,回来敲他脑袋:“醒醒酒吧你。”
说完,竟和冷杉对视了个正着,幡然醒悟这个动作过于亲昵,讪讪地收回手。他二人已经又坐下了,接着抽卡,这次轮到我受罚,简樊不怀好意地一笑:“师哥,你的第一次是几岁?”
我心头一跳,喝了口可乐说:“这谁还记得啊。”
简樊八卦:“哇,师哥我对你刮目相看啊,男生女生?”
我说:“你猜。”
“师哥,回答问题,不要妄想逃避!”说着,他拿起电视柜上的奥特曼威胁我,“biubiubiu!”
我说:“我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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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简樊还要说什么,被冷杉打断:“答不上来就换大冒险,”想了想说,“唱个歌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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