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哗啦啦的水声越清晰。这一层留校的就我和冷杉。我心如擂鼓,猛然反应到我即将看到什么样的画面——
冷杉的身体比我梦中的还要完美。我可以用很多词汇来描述,却没有一句能表达我的震撼,那种梦想成真的感觉,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足够原谅世间万事。
不敢让他发觉我对他的臆想,我换上嬉皮笑脸,晕晕乎乎地调侃他:“怎么样,老人言还是有用的吧?”
他倒是挺大方,不吝啬展露美好的体魄。却对我皱眉:“你们喝了多少?”
我接着酒劲儿,挥挥手:“没多少。放心,你的樊樊好端端在家睡觉呢,我一直看着他来的,没让人占便宜——他太他妈能疯了,操,我老胳膊老腿儿的是不行了,还得靠你……”
“你胡说什么呢?”
他扶住我,我也不知道我在胡说什么,然后一股冰冷的水流迎头浇下,冻得我一哆嗦,安静了下来,洗头发洗身上。他洗完了,穿上衣服要走,我让他等会儿,借他的沐浴露,又让他帮我擦了下后背。
我突然转过身,我们几乎贴在了一起,冰冷的水流衬得他身体火热。他后退了一步,我没跟上去,我还很清醒呢。我笑着说:“今天我生日,晚上早点回来,咱撸串去。”
他夺过我手中的水管,朝我冲着,说:“行啊,你今天没事儿了?”
我摇摇头,哼了两句不知道哪首歌的调子,也洗得差不多了。擦干身体,我们穿好衣服,一起回了寝室,我们吹头发的时候,我注意到他书桌上摊开几本日语教材。我拿起来问他:“你学这个干什么?”
“学着玩儿。”他说。
我没放在心上,爬上床很快睡着了,一觉睡到下午,睁眼睛看到冷杉戴着耳机在看电影。我从枕头底下抽出耳机,团吧团吧,朝他后脑勺撇去,正中。他也不恼,摘下耳机回头看我说:“醒了?”
我疲惫地点点头,问他:“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他顿了顿说:“今天没什么事。”
他以为我忘了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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