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写写画画。我画得很快,寥寥简笔,但很丑,然后我把纸递给他:“给。”
他接过来一看,略带笑意地调侃:“好家伙,当代毕加索。”
我画的是我和他,用发型加以区分,只比火柴人略好一点。画中的我掰下来一半的心给他,但心脏仍是全的。
我解释说:“你是半颗心,我呢,恰巧多了半颗。”
他抬头注视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说:“你去找自己吧,找到那半颗心之前,我先把我多出的这半颗借给你。”
他又看了一会儿那幅画,细心地折好,然后卸下手机壳,把画收进手机和手机壳的夹缝中。
离开酒吧,吹着晚风走在灯火辉煌中,虽然都没再说话,但心情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这感觉就好像,松开了一直握着冰块的手,放弃了一直追逐的风。
如果这一天停留在此,多年后我也会和冷杉得出同样的回答:“不后悔,只是遗憾。”
然而偏偏狗尾续貂画蛇添足。
回到酒店之前,穿过广场,我们特地绕开了震耳欲聋的广场舞大军,下台阶时,一个小女孩举着一枝包好的玫瑰凑过来,说:“哥哥买支花吧。”
我看了眼冷杉,失笑说:“买了送谁呀?”
小女孩机灵地对冷杉说:“哥哥,给这位哥哥买支花吧。”
“......”我被噎得差点喘不上气,感叹了句,“不愧是成都吗?”说完就想拉冷杉走。
冷杉却没动,突然说:“高二下学期,我和简樊的事儿被我妈发现了,她说谁都可以,只有简樊不行。”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ü?????n?????????????????????则?为?山?寨?佔?点
我不解他为何突然继续这茬。
“我妈很喜欢你,”他说,“我跟她说,以后我可能会和褚野在一起,她说好啊。”
说完,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接了花。小女孩儿一蹦一跳地走了,我能听到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冷杉把这只玫瑰递给我。
“你借了我半颗心,先把利息还你。”
他是一个界限分明的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