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贱,还呕心沥血的为他着想。
我跳下花坛,跑路边拦下出租车,把我弟和我自己塞进去,去了市里那家常去的夜店。
交错的路灯光影透过车窗,打在脸上,忽明忽暗。我闭目养神,中途我弟抓住我的手捂着,我挣脱不掉,怒目瞪他。
他说:“哥,你手好凉。”
我面无表情:“我要吐了。”
他噗嗤一笑,眉眼弯弯的像个月牙,波光潋滟:“哥,新年快乐。”
很后来很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的眼睛叫桃花眼,和简樊的很像,看谁都含情脉脉。
我没再理他,也没把手收回来。反正也收不回来。
.................................................
我没让我弟在夜店呆很久,他那张脸太引人注目,不是昏暗能遮掩住的。我给他点了一杯果汁,告诉他不许离开位置,喝完我们就回去。他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看天看地,音乐震耳欲聋,他凑在我耳边喊:“哥,这里群魔乱舞的,哪里有意思了。”
我拽着他耳朵喊:“所以我说算了,是你非要来的!”
他跃跃欲试:“那我们去酒吧?”
“去什么去,回学校去!”
他看了一眼表,没吭声。这时有人拍我肩膀,我一回头,居然是涂渠。
我弟也回过头来,我忽然想到,涂渠是gay,于是赶忙把我弟挡住。涂渠挑起眉毛,凑我耳边说:“移情别恋了?”
我告诉他这他妈是我弟弟。他意外地瞅瞅我,又偏过头瞅了眼我弟,一切尽在不言中。然后他要请我弟喝点儿,我当然不能让,回头见我弟眉头紧皱,面沉如水,我心里好受了一些,扯过我弟,打算走了。
涂渠说:“你弟走就走了,你不留下?”
我弟反手拉住我,催促说:“哥。”
涂渠说:“过完年,十八了吧?恭喜啊,成年了。”
我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与他感同身受。他今天来这里,原因和我一样。
我跟涂渠说:“再说吧。”
然后带着我弟出了夜店。大雪纷飞的街道上,我们等着出租车,我又点了根烟,这次抽得很慢,有一大半是自然燃尽的。快抽完的时候,我们终于拦到一辆车。
我弟坐了进去。我搭着车门,跟司机说了学校地址,我弟惊讶地说:“哥?”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钱扔到座位上,然后给我弟关上车门,挥挥手,出租车开走了。
我站在冰天雪地里,一根接着一根,又抽了足有半包,才回到夜店。涂渠还在原来的位置,见了我,递给我一瓶啤酒。半醉半醒的时候,我看到他拿出两瓶止咳水,在我眼前晃晃:“来?”
我接过来,问:“配好的?”
“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