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之后,仿佛置身在一个大泡泡里,我浮在半空,入眼的都是灯红酒绿。曾经我们都在各自的时间里流浪,此刻时间失去效力,我拥有无尽的目前,这个念头就像黑夜中的闪电那样清晰。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这样的我可以穷尽生命。
后来我躺在卡座里,枕着涂渠的腿,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算不上舒服还是不舒服,但他的手很热。他弯下腰,咬着我耳尖,问:“你成年了,做吗?”
我一下子笑得停不住,浑身颤抖,半睁半闭地说:“你他妈居然还有道德这个破玩意儿。”
他也哈哈大笑,手法更加色/情。在他解我裤子的时候,我昏沉的脑袋忽然记起现在是大庭广众,于是一把抓住他的手,目光清亮了一些。
他盯着我又问了一遍:“做吗?”
我坐起来,不回答,迷茫地在桌子上找酒喝。我已经知道了真正的做/爱应该是怎么样的,可心里有一道障碍怎么也跨不过去。涂渠也知道我这个毛病,所以他总让我跟女人试试,他觉得我不是真正的同性恋。
可是,我根本没喜欢过谁,这个谁是男是女,是个未解之谜。如果单纯以快感来评定,那我的右手也可以帮上忙,总不能说我爱上了右手吧。
我笼统地跟涂渠说过,他说我不可理喻,他说打/炮图的是爽,和喜不喜欢没关系。这点我同意,我不喜欢涂渠,准确来说我没爱上他,我们也能给彼此快感,可一旦涉及到更深一层的联系,就很别扭,无论男女。
他说我还是小,还会做梦,真好。
没等到我的回答,他也没太在意,起开两瓶酒,递给我一瓶,我俩碰了。他的手搂住我的腰,撩开衣服往上摸。我躺回去,口干舌燥,身体亢奋,大脑天旋地转,有一种甜美的眩晕感。我喝的太多了,在酒精的作用下,止咳水还在散发着余韵,但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气力,四肢软趴趴的,提不起劲儿来。
接下来就真没什么印象了。整个人像在云彩上飘了一夜,大脑恢复意识的时候,仿佛一脚从天上掉下来,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儿,又忽悠一下狠狠砸进胸膛。整个人头昏脑涨,头痛欲裂。
然后我听到了轻柔的吉他声。我用尽全身力气,终于睁开了眼睛,却被阳光刺得又闭了回去。过了一会儿,才又睁开。
是酒店的房间,我弟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随手拨弄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吉他,见我醒了,不像从前那样立刻扑上来,笑嘻嘻地说这说那,反而像憋着股火,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闭上眼睛打算再睡一会儿,耳边响起了倒水的声音,然后是我弟窸窸窣窣走近的脚步声,然后说:“醒了就起来吧,把水喝了。”
我装死,实在是大脑处在罢工状态,忘了怎么说话了。我听到杯子重新放在桌面上的声音,然后我弟坐回椅子,弹起吉他。
就是这一次,他唱了《Quiet Inisde》。
我又睡了过去。这次很正常,没有梦,没有飘,没有头疼,只有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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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虎年大吉。
好孩子不要学这里面的事,乖。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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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我每天都去医院看看我爸,提着点酸奶水果什么的,坐上个五分钟十分钟,给他说说从网上看来的一些社会新闻,气氛热情而生疏,礼貌而活泼。我妈隔一天一去,我会先回家接我妈,再一起去医院。第二次我爸就把家里的车钥匙给了我,但除了接我妈去医院,我没动过我爸的车。
我爸出院没告诉我,但我早就问了护士,所以当天一早就开车到了医院,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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