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一缩,恼羞成怒,抬脚将他踹到在地,他撞烦身后的设备,连带着霹雳扑棱倒了一片,我看都没看他一眼,起身就往外走,我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我前面,人高马大的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陈天震!我——”
我想说“我讨厌你”,可是这句脱口过千百遍的话,这一刻我死活说不出来。
我清楚字眼锥心,我要的就是看我弟受伤,这次却全堵在了嗓子眼儿。
——我看到他不作假的眼神,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哥,我的都是你的。”
“你还敢说!”
我强忍着,可是快忍不住了,眼眶开始潮湿,泪水已经在打转,我只有拼命瞪大眼眶,试图消弭怄人的酸涩。心脏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的同时,又被一百只老鼠爪子狠命地挠,根本组织不出完整的语言:“陈天震,你!你——我——”
然后他把我拉进了怀里。熟悉的味道涌进鼻腔,我就彻底哑了。
我听到舞台上的安可曲已临近尾声,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跟我弟道歉。
认错、忏悔……随便怎么说。可是不能。
最终我一言不发地推开他,背过身去,瓮声瓮气地说:“赶紧回家去。”
“哥——”
“回家再说!”我做好了心理复健,终于敢转身面对他,“以后不许来这种地方!”
话音刚落,罗鸣他们回到了后台,几人都匆匆忙忙的,大概是被我吓到了,急着找我。我走过去想告诉他们我没事,没想到罗鸣掠过我,看到我弟,然后惊讶地说:“看来你们是见过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弟朝我走了几步,眼睛却看向罗鸣,朝他点了点头。
罗鸣热情地拽过他,向我们介绍:“这就是我说的小辰,怎么样,是不是像个大明星似的!”
沈珏冲我弟微笑,徐历年上前和他握手,涂渠兴致盎然地看看我,又看看我弟,唯独我还懵着。
程祎张大了嘴巴,激动地叫:“怎么是你,你不是说不让你哥——”
我像是酝酿多时的岩浆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猛地紧盯住程祎,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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