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电话又有些卡顿,屏幕对面的男孩身影带上了些许的模糊,才使得盛时扬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点太做作,又补了一句,“可能是隔着条网线,有滤镜自动美颜。”
“嗯。”网络恢复,盛泽安的面容逐渐清晰,不知是因为网卡没听见,还是不知道该回什么。只是这声闷哼,盛时扬没有再提出纠正,“那你看吧。”他歪过脸去。
还不如刚才看下巴呢,无语起码比羞耻要好受……男人的目光炙热,盛泽安抿着嘴,直把手机对着自己的脸颊,皮肤肉眼可见地爬上了一抹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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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披的毯子随便一抖便能掉落,到了后面盛泽安甚至闭上了眼,做好了盛时扬要往下看的准备,不想对方反倒收住,“不看了,上班了。”盛时扬看着男孩羞愤地瞪来,盛时扬语气悠扬,“着猴急呢?”
“等我回家再撸狗。”
盛时扬回家的路上带了两份兰州拉面,刚到家门口还没开始,就听见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直觉告诉他门后肯定有东西,而自己家里面唯一的活物就只剩下盛泽安了。
内心突然升起邪恶的想法。盛时扬故意走过家门,佯装自己只是过路的邻居,直到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安静,才蹑手蹑脚地折转过身,不等门内的男孩反应,猛地一下拉开门把。
“卧槽!”坐在地上无聊地摆弄着脱鞋玩的盛泽安被对方的突然袭击吓到差点从地上弹起来,看到男人得逞的笑容才反应过来,“盛时扬!你傻逼吧!故意的!我要是刚才在门边就被拍死了!”
“也知道咣叽一下能给你脑门砸开了花啊。”盛泽安穿着他的睡衣,看着状态还不错,有劲骂人就是有精神头,盛时扬调侃道,“屁股肿成夜空了也不嫌疼,谁让你有座不坐非要往门口扒拉的?真是狗……”
话说一半,羞愤的男孩斜眼瞪着他,他才恍然大悟,“你是专门在门口等我回家啊?”男人脸上原本有些揶揄看热闹的表情瞬间变得色咪咪,还带着股贱笑,一边往后推一边拉着门,“我重进,我重进!”
“神经病。”好坏气氛,盛泽安小声骂了一句。门再度关上,门口的盛时扬心跳加速,甚至自己的家门,都在想要不先伸手敲一敲,听着门后的动静逐渐安静,深呼吸一口气又再度把门拉开。
家门内,盛泽安从坐姿变成了跪姿。
以前在电话里许多语言调教的盛时扬也要求他下跪,提出过对于柜子的姿势要求,但到底是从来没有亲眼看见过,盛泽安全凭着以前的感觉,也不知道标不标准。
他的双臂贴在身体的两侧,并不合身的睡衣衣袖盖过他的手,领口也有些宽松,第一颗扣子敞开着,犹如蝴蝶双翅膀的锁骨尽收眼底,只是还能隐约看到一些胸肌上的鞭伤。
虽说已经下定决心,但到底跪在曾经朝夕相处的哥哥面前还是羞耻大于疼痛,盛泽安垂着脑袋不敢看他,眼前只有对方急忙上前的脚步,“呵!瞅瞅!这是谁跪我呢?”
神经病。“盛时扬!你能不能别犯贱了进入点角色?我本来就,就……”盛泽安被他那副油腔滑调态度弄得有些恼羞成怒,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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