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哄了一个星期,周末的时候专门避开猫眼就堵在家门口给他点外卖,然而他了解盛泽安,对方也同样了解盛时扬,不是自己点的外卖一贯不拿,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硬生生竟也连着两天不吃饭。
兄弟哪有隔夜仇,一个星期的磋磨把盛时扬也弄得有点生气,最后一天顶着冷脸给他门口放下一堆“生活物资”,也放下一句狠话:“有本事一辈子都不出来。”之后也不再来劝。
房子被盛泽安霸占改密码了,盛时扬只能回父母家住,爸妈刚开始还想要跟着去劝,被盛时扬噎了回来,“你们那是劝吗?那是逼他出来。”最后也只能闭口不谈。
这样子僵持了半个多月,盛泽安这个名字似乎成了整个家里的禁忌名词,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都不提,盛时扬耐着性子回去劝过两三次,还是吃了闭门羹。
眼看着都快要步入小年,家里面气氛压抑的根本没有往年过年张罗的气息,盛时扬黑压压着一张脸蹲电视机前面漫无目的摁着遥控器,就算是点到平时喜欢的频道也根本不看不停留。
马上就要过年了,过年了他总该出来了吧?盛时扬脑子里面走思般想着,一边发狠地摁着遥控器,都快要把按钮抠下来。
正想着,身边的父亲走了过来,“你把电视关了,给你说点事。”盛父指了指电视机,兀自扶着腰坐到盛时扬身边的沙发上。
男人闷闷地嗯了一声,还以为是快过年了又给自己安排什么活,背什么祝酒词之类的尴尬节目,结果刚放下遥控器一低眼,茶几上骤然多了一个小红本,是S城的房产证。
盛时扬一愣,“爸?”果然盛父的表情笑眯眯的,笑意中透着一丝无奈,“给你买的,还不快看看。”
他拿起房产证,是前两天在书房里给妈提着市中心的那套现房,朝阳二十二层。什么最烦来什么,“爸,你们买房太着急了,现在小安都还没回来。”
“他不是住你着你那小公寓吗?人没事就行,别的我们老俩也不求他什么了。”盛父无奈地叹了口气,转眼看着身边的大儿子,“但是你不一样小扬。”
“这房子是给你买的,不管以后是当婚房结婚用,还是你以后放着住,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你可得好好珍惜着。”盛父鼓励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让你弟弟知道,不然又该闹了。”
盛时扬一愣,反应过来立刻翻着手里的房产证,果然权有人一栏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名字,共有情况写的是“单独所有”,捏着纸页的手不禁颤了颤,“不是当时说好了,我们买房各凭本事,家里不给出钱的吗?现在不仅买了还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小安怎么办?”
这突如其来的房子他拿着烫手,盛时扬推回去,“爸,我知道你是好心,也谢谢你和妈为我想着,但我也不需要,房子我攒攒能买得起,非要留还是给小安吧,不然我就过户还你们,当咱们一家子的新房,而且现在……”他叹了口气,“小安都没回家呢。”
本来以为给儿子说的好话,然而对方却不领情,盛父本来脾气也急,一听儿子不要还给推回来,很是动容,“你和你弟弟不一样,也是爸妈对你的鼓励和支持。”
“小安性子别扭又不爱说话,我们劝也劝不好,现在年纪轻轻不学好我们除了操心其实也挺心累的,说真的,连话都说不上,都是从小一起废着心养大,你就比你弟弟省心的多。”
“上学踏实稳重成绩好,上班也上进早早独立不用我们操心,所以也愿意多给你下点功夫。”他叹了口气,似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盛时扬的手,“我和你妈更爱你一点。”
一句更爱你,让盛时扬原本握着房产证发颤的手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一直以为父母的爱是平等的,只是自己在跟前卖笑脸卖的比较多,平时配合着老俩说一些有的没的,所以在小事上跟自己说得多,显得偏心眼,但大事儿都是一碗水端平,起码爱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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